徐娇娇被噎住,很快反应过来,道:“就是爱你太深,我才不能跟人分享,女人是最自私的动物,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不爱你,我懒得管你在外面跟谁好。”
张宽又问,“那你离开我,你难受吗?如果不难受,请自便,如果难受两三个月可以走出阴影,也请自便。若你离开我,一生都在痛苦中,何不跟我一起,继续享受欢乐?”
我呸!徐娇娇怒道:“即便是我一生不嫁,也不会再与你一起,就算我一生痛苦,也不贪图你施舍的欢乐,你想齐人之福,你自己去寻那些脑残女吧。”
徐娇娇说完就大踏步转身走,风中传来哭泣声。
张宽丝毫不为所动,转脸看张艳玲,眉毛一挑,“你呢,亲爱的,现在就剩你们两个,按单双日排号,行吗?”
艳玲心里难受极了,面上却笑着道,“你附耳过来,我对你说悄悄话。”
张宽立马后退,正色道:“你休想打我,当日我对你说过我有女人,是你自己非要跟我好的。”
见他如此说,张艳玲连打他的心都没了,只觉得面前的人面目可憎,摇摇头,也转身离去。
剩下古凤歌,看着张宽,面带不解,“我觉得,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有点过分。”
张宽呵呵道:“我以前也做的过分,只是那时你没察觉罢了,我始终是我,而你,却不是你了。”
古凤歌闻言不喜,只觉得张宽如今行为怪异,干脆也扭头走,留下一句话,“那你一个人呆着吧,我也不想嫁你了。”
三女都离去后,张宽转身回寺庙,他要去找方丈,求个法号。
三女人凑到一起,各自惊奇,相互询问,“你也不嫁他?”
又同时回答,“渣男不值得。”
而后大笑,笑完同哭。
张艳玲豪气万丈,“走,走,我们都不嫁他,看他有什么结果,来,为了庆祝我们脱离魔爪,去潇洒吧。”
两女一同附和,说好,三人驱车,去了西京,艳玲说,西京好地方,有鸭子。平日被臭男人欺负,还笑着去伺候臭男人,今天咱们也去欺负欺负男人,也让男人伺候自己。
艳玲说的好,结果去了西京,根本找不到什么地方有鸭子。无奈之下,就打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