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却停了下来,脑袋也低了下去。
对于他这个年纪,尽管对一些事已有模糊认知,但也恰恰是这个模糊认知,使得其在面对一些事时,是无法理解一些本不该发生,但却真实发生的事情。
尽管楚稷是早慧,但他终究只是个孩子,对待成年人的世界,有很多事情他是不能真正理解的。
“稷儿是想说国仇家恨?”
楚徽表现的很平静,柔声开口。
“嗯。”
楚稷点点头。
“关于这个,王叔要好好想想,想好了才能对稷儿说。”听到这话,楚徽露出淡淡笑意,看向楚稷说道。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楚稷皱起眉头,看向自家王叔。
“算是吧,等离开上林苑前,王叔一定给稷儿解惑,如何?”
“好。”
楚徽的目光越过车帘,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尽管对于这件事,楚徽的内心深处是没有波澜的,在首席王大臣的位置越久,对于一些事他反倒越能平静以待,可是这样的事,楚徽却需要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对自家皇侄解释,毕竟这要是说不好了,是会对自家皇侄产生大影响的。
也是在这一刻,楚徽突然意识到,在自己还小的时候,在面对一些事情时,自家皇兄在用他的方式,将内在复杂的事情,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娓娓道来。
现在也到他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他珍视的子侄了。
车轮碾过青石官道,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风从车帘缝隙里钻进来,拂动楚稷额前细软的碎发。
一路无言,队伍终抵上林苑。
“拜见大皇子!”
“拜见睿王!”
当山呼声在车驾外响起,楚徽牵着楚稷的小手,从车驾内探身而出,入眼是一片赤羽在晃动。
以黄龙为首的一众羽林将校,还有精挑细选的一众羽林锐士,正肃立于苑门之外,阳光洒照在他们锃亮的甲胄上,折射出刺目的寒光,这一刹,被楚徽牵着的楚稷,心跳莫名加快了不少。
他下意识攥紧了王叔的手。
楚徽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