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突然做出这样一篇辞赋出来,会不会惹人怀疑?
如果汉帝看到,让他再作一篇,该怎么办呢?
他可写不出曹植那种文采飞扬,才高八斗的辞赋来……
嘶!
好像有点欠考虑了。
他很想返回长安,把那篇文章抢回来。
但想到这个时候李姝怕已经是看到了,他就算回去了,也没有用处。
再说了,如果没有这篇《酒赋》,他该如何接近暴胜之?
总不成跑过去直接说:请暴大夫把当年霍嬗的调查资料给我看看吧……如果霍嬗的死真有问题的话,怕是马上要出大事。只能悄悄调查,所以需要慢慢接近。
好在,调查霍嬗之死的任务,没有时间限制。
倒是赵破奴兵败浚稽山这件事,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马上要九月了,十二月底之前必须找到答案。
虽然刘进不明白为什么要有时间限制,但他觉得,南哥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出这种限制。
一定有蹊跷!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挠挠头。
赵破奴兵败浚稽山已过去十载。
按照赵破奴的说法,知道此事的人不多。
汉帝刘彻、公孙敖,李广利。
公孙敖已经死了。
李广利是贰师将军。
虽然他妹妹李夫人已经不在了,且两个兄弟也死了,可他还有一个外甥是昌邑王。
刘彻好像对昌邑王刘髆很重视。
刘髆的太傅名叫夏侯始昌,最初可是刘进的老师。
但后来,被调走去教授刘髆,也能看出,他刘进在汉帝的心目中,地位着实不高。
找李广利的麻烦?
别说是他了,怕是他老子刘据也没那个本事。
所以,想要找出浚稽山之战的答案,还需要从别处下手。
这关系到赵破奴是否归心。
更关系到刘进能否拿到那些奖励。
别的不说,那二百点可真的是非常诱人……
马车,驶出陌道。
道路开始变得崎岖不平。
车速也随之放慢。
“奉先,咱们到哪里了?”
“已出长安十里。”
“前面靠边停。”
刘进撩起了车帘向外看,突然,他大声喊道。
赵安国愣了一下,忙把马车停在路边。
身后,十名扈从也停了下来。
刘进从车上跳下来,目光随即落在路边一辆陷坑的马车上。
马车,很简陋。
一个身着青衣的中年人,正指挥几个家丁,把马车抬出陷坑。
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则站在路边。
“阿郎,车怕是跑不动了。”
一只车轮倒在地上,几个家丁左看看,又看看,有点不知所措。
“沈尹,别来无恙。”
刘进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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