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第一封密电发往纽约,收件人是安德森。
这个跟随赵振国多年的丑国人有一个特点:他从不过问命令的缘由。赵振国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信中的指令清晰而强硬:以杠杆方式借入三百万丑元,全部兑换成倭元和西德马克,锁定远期汇率。
分十二批入场,平均汇率锁定在1:238。
安德森收到命令后,没有任何犹豫。他花了一个下午研究技术细节,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分批建仓。
八月中旬,全部仓位完成。他把交易记录仔细归档,然后继续做他的日常工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等待期间,交易所里有人议论丑元走势,有人预测倭元还要跌。
有交易员凑过来问他:“安德森,你怎么看?”他笑而不语。
九月的第一周,丑元还在涨。安德森的浮亏已经超过五万丑元。
助理紧张地跑过来:“先生,我们要不要减仓?”安德森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不。继续持有。”
第二周,丑元涨势放缓。第三周,市场传出五国财长要开会的消息。
安德森把这些信息收集起来,加密后发给赵振国,附上一句简短的汇报:“仓位正常,按原计划执行。”没有疑问,没有建议,只有汇报。
九月二十二日,星期日。安德森待在办公室里,泡了一壶咖啡,盯着路透社终端机。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表情始终平静。
九月二十三日,星期一。
消息传出来的那一刻,安德森正坐在终端机前。
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倭元跳涨3%,马克涨4%。
仓位从浮亏变成浮盈,五万,二十万,五十万……
旁边的交易员们炸开了锅,有人尖叫,有人拍桌子。
安德森站起来,拿起电话,按照赵振国预先的指令平掉一半仓位。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菜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