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又跑了出来。
“上官……上官,你过来一下。”
吕峒斌搞不定了,又跑出来求救,可就是不向骁王开口。
“怎么了?”未央急忙跑过来支援。
“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还有那个……怎么弄开?”吕峒斌问得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未央的胸脯儿。
艾玛!好青涩啊!看得未央好惊诧,您都快三十岁了好不好?
十五六的孩子都比你成熟!
“那个……咳咳,背后有个带子!”未央知道他想问肚兜儿怎么解开,转念一想每次云冉阳都是直接一拽就开了,要这么麻烦吗?
“知道了,你们躲远点儿!”言罢,又把房门关上了。
后来吕峒斌又跑出来两次,问了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后来就完全消停了!
未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他这是把她当成性启蒙管教啦?可真是看得起她!
只是骁王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时候不早了,换上衣服,随本王回府!”
她这与吕峒斌走得也忒近乎了吧?
这种事儿她也管?真是岂有此理!
将吕素桥的假面摘下留给了梅妃娘娘,未央换上一身太监衣服,回身将吕峒斌为她做的如喜那张假面揣在了怀里。
在屋里搜罗了半天,内务府的赏赐,加上最近得的银票还真不少,满满装了一大盒子。
四千两黄金的银票是医好梅妃娘娘的赏赐,昌邑王又给了她三千两,还有骁王悬赏的一千两银子,如今的未央可是实打实的土财主了!
这么多银子,收几块肥沃的牧场应该没啥问题,从西域弄些好马良种,养大了再卖给军营应该会很畅销。
想着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未央心头一阵激动。
还有煤矿的投资,来年应该就能看到成效了!
只是自己身上这毒,到底等不等得到发财的那一天啊!
未央苦涩一笑!
又在房里转了一圈儿,发现自己写给云冉阳的信还没有送出去。
只过了几日,她与他的关系……就要发生变化了!
这次……是自己对不起他!
是自己背叛了他!
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想他,可是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想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