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轩阁的后院,上官云卿迎上易璟若有所思的目光,止住脚步,好笑的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易璟嘴角柔顺的贴在上官云卿的胸口,淡淡开口,“今天,跟你的风格不符啊!”
上官云卿闻言,看了一眼枯井,想了想,转而带着易璟去了后面的空房,这里已经被搜过,暂时还算是安全。
“他毕竟做任的儿子做了那么多年!相信任对他不会没有感情!”上官云卿淡淡的开口解释。
易璟抿唇,这是爱屋及乌吗?慕容痕还是太嫩了一点,自己做事前后没有不符,竟然都没有发现。
“他还是太嫩了一点!”上官云卿想起慕容痕抓住他手关心的举动,给出一句评语。
易璟闻言,倒是觉得他不是太能,而是太急于求成,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平时的他一点都不符合。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若日后慕容痕能坐稳皇位,他只要不走歪路,定然会是一个不错的皇帝,最起码不会只爱女人不爱江山!”易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打趣的开口。
上官云卿睨了易璟一眼,知道她所指的是慕容痕喊她的那一句皇婶,一开始慕容痕突如其来的关心,就让他感觉到诧异,这一句皇嫂婶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怀疑,慕容痕想要利用他们,从旬慕燕手中夺回属于他的权力。
“你说,慕容痕要多久才能发现,他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有问题?”易璟突然好奇,很想看看慕容痕得知自己的想法早就被他们看破的时候的表情。
上官云卿想了想,才开口,“等见到任的时候吧!”
易璟点头,也对,刚刚慕容痕前脚跟旬慕燕说要去看慕容任的陵墓,却并没有问她具体位置,而旬慕燕也没有问,一看就知道两人都知道慕容任被‘葬’在哪里,后脚看着他们,却又说有三个地点,若不是急于求成,这等低级的错误是不会再犯的。
易璟低头,把玩着上官云卿手上的大掌,想起刚刚他被慕容痕抓住手腕的模样,不由的低低的笑了笑,轻笑之间,发现他指甲上的黑色竟然有些淡化,不由的诧异。
有些好笑的看着易璟惊奇的目光,上官云卿胸口震动着,“我何时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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