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之后收回了目光。
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人叼着烟卷,手掌之间突然出现了一把旋转的手术刀,看着地下三名正在沉睡的新人,熟练的在他们的手腕上切开了一道细长深邃的伤口。
手腕之上的动脉被精细的纵向抛开了,于是无声中血液缓缓的浸透了出来,汇聚成了小小的水泊,最后从凌柯的脚下蜿蜒流过,从半空中滴落,再也看不见了。
白肤棕发的女人关切的走到了凌柯的背后,低声的问道:“凌,你还在担心么?”
“不,只是在等待。”凌柯摇头,露出了让女人诧异的笑容。
“等待?”
“是啊,索莉,等待。”他深吸着空气中带着血腥味的气体,最后缓缓的吐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只有一种尽数了然于心的淡定。
“你不觉得么?每次等待自己敌人出现的时候,总是这么美好。正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会有期待,期待敌人的样子,期待最后的结果。”
“没什么好害怕的,他们还不至于为了我们而将高端战力拖入惩罚剧情之中,所以这一次的敌人,未必会比我们强多少呢……”
索莉贝尔蒙特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的背影,不再说话了。
寂静之中,突然传来了钢铁摩擦的声音了。
一只空的铝制啤酒瓶被触动了,在地上滚动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那个穿着正装西服,看起来挺像是小白领的年轻男人身上。
年轻男人有些抱歉的解释着:“抱歉,不小心……就踢到了。”
他看着已经蔓延到自己脚下面的鲜血,眼神有些厌恶的后退着,无辜的抬起头:“我恐血,大家都知道的。”
“夏初,下次不要这么毁气氛好不好?”中年夹克男人收起了手中突然出现的手术刀,摇了摇头:“吓到我了。”
“抱歉,抱歉。”夏初不好意思的向着四周说道:“我下次注意。”
他的背后传来了嘲讽的声音,从他身后走出的男人撇了他一眼冷笑着:“见血就害怕的废物,也没想过让你出息到哪里去。”
凌柯扭过头看着发出嘲讽的男人:“花火,过了。”
“我下次注意。”和夏初年纪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