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重剑钉在残损的岩石上。
无数猩红色的长针钉进巨剑上的裂缝,黑色的残缺巨剑暴戾的想要吞掉敢于接近自己的血色,但是却被其中毫不逊色于自己的杀意炸开了更多的裂缝。
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巨剑也依旧没有碎裂,一直徘徊在崩毁和残存的中间,这或许就是这一柄偏执暴戾的武器最大的特点吧。
浑身受到的无数创伤的陈静默从氤氲的血雾中浮现,尖锐的长针沿着巨剑钉在了奥托莉亚的双手和双腿上。
猩红的色彩仿佛风卷一般在她的手中凝聚,暴戾的猩红海潮还有无数魂威的电光被压缩在白皙的手掌之间。
沉默的,陈静默猛然向着奥托莉亚的头颅将手掌压下。
最后的瞬间,血色的螺旋停顿在奥托莉亚的额前,只需要一公分的推进就可以彻底毁掉她的性命。
奥托莉亚的头发被暴乱的风流吹开,露出沾染着两滴鲜血的额头,她看着将自己视野沾满的红色和湛蓝的螺旋,眼神澄净,神色坦然。
陈静默的手掌收紧,即将爆发的螺旋中传来仿佛钢铁被捏碎的尖锐声响,血色和电光就这么沉默的消散了。
她沉默的提起一言不发的奥托莉亚,看着她的眼睛,猛然之间抬起手,耳光响亮。
手掌再次挥动,耳光的声音再次传来。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瞪着奥托莉亚的眼睛,陈静默不断挥动着手掌。
直到她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奥托莉亚的脸上浮现出一片凄惨的淤青。
缓缓的从奥托莉亚的身上站起来,陈静默后退了两步之后坐在被切裂的凌乱草丛上,抱着双腿低声的哭泣。
两个人都一样,比谁都偏激,可是在即将结束的时候却软弱的不愿意去面对胜利。
不论是陈静默还是奥托莉亚都下不了手去取走对方的性命。
压抑的流出眼泪,陈静默像是小女孩一样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奥托莉亚手腕上的鲜血长钉崩溃,伤口上的血肉蠕动着缓缓弥合,她收起了自己沉重的长剑,看着陈静默低声问:“你应该杀了我的。”
“杀掉你能解决问题么?”陈静默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她:“你在嘲笑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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