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听人说话的态度和现在十分相近,我决定不再和他们在这个事情上多费口舌,继续写我的小作文。人处理一段关系的方式是写小作文好像是个普适选择,看我写这种东西显然比语文卷子上的阅读理解有趣,朱雯一直在看,我也没挡着,她问我:“莫黎,你语文成绩这么好,你写的小作文你那个日本男朋友看得懂吗?”
我说:“我会用百度翻译翻译成他看得懂的。”
现在已经是科技社会了,我都能在互联网上能和对方成为聊天好友,语言不通那完全就不是问题。
前桌男生一直不肯转回去:“百度翻译好像不太准确。”
我说:“其他翻译要会员钱。”
前桌男生哦了一声,高中生如果不是为了十几分折腰,就是为了十几块钱折腰,这事是很正常的。
我在那边手指飞速地打字,出去倒水的班主任已经十五分钟没有出现,教室里面安静的自习气氛逐渐被交谈声打破,变得吵闹起来,朱雯趁乱又问我:“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啊?”
我说:“因为他每天下午三点放学。”
从班里面总是念叨着的分类名词来讲,朱雯属于现充,不属于二次元,所以她并不能够通过海外作品了解到日本的学生作息,这会儿瞪大了眼睛,问我:“什么?他是小学生吗?”
我说:“我国的小学生平均放学时间也在四点钟。”
在这上面我们显然是同仇敌忾的,朱雯很理解这点,但她又觉得如果我要和对方‘分手’,肯定还不止这个原因,于是又问:“还有其他原因吗?”
我说:“我感觉我俩最近有点暧昧了。”
朱雯:?
朱雯:“你谈恋爱不搞暧昧难道搞学术吗?”
我想我确实是没办法和他们解释我们俩想搞的是学术,而且是英语学术,但我们俩显然不适合走入这条河流。
教室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出去摸鱼的班主任回来镇场子了,不得已我收起了我的手机,小作文还没有写完,一直没有动静的社交软件闪烁了一下,这次我让没朱雯看到,整理了一下书本和卷子躲开班主任视线,点开了我的英语搭子主动给我发的消息。
他给我发了张照片,正对着灿烂的夕阳是一个比耶的手势,没露脸,只露了手指,但看起来非常的青春有活力。
他给我发消息:finishedschool?
还是他:lookatthesun.
这怎么看都有点暧昧了。
我想:和一个连sunset都拼不出来的男生是不会有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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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语搭子叫切原赤也,是日本神奈川私立高中的学生。
我在互联网上搜索了一会儿没搜索到那所学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记起来我用的是国内的网,搜不到国外的东西很正常。
事情要从三个月开始说起。
这个世界上的学生总会被推荐‘看美剧原片’学习英语的,当这个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