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六七百万吧,你就真舍得送给小雪!”
吴凌松得意的笑了笑,很不在乎的摆摆手道:“只要雪儿不生我的气,一个挂坠能算得了什么!”
“哇,宝宝哥,这挂坠真的那么值钱!”
江雪瞪大眼睛,硬是装出一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模样,满是好奇的看着吴凌松。
我了个去的,咱能不这么叫么小雪。
刘宇浩搓了下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在心里恶趣味的看了看吴凌松,真不知道吴家当年吃了什么这么不对劲,给这人高马大的吴少起了个这么搞的名字。
吴凌松又想拿手去捏江雪的小鼻子,可一想到刚才被那丫头闪开了,手抬到半空中还是堪堪忍了下来,挤出一丝笑容,道:“那挂坠要是给别人我舍得不,可给雪儿就不一样了!”
“那要是给我姐呢!”
江雪促狭的一笑,很天真的用手拖着下巴问道。
“咳咳咳......”
吴凌松差点没被江雪这一问给呛到,瞬间脸就被憋成了猪肝色,捂着嘴剧烈的咳嗽着,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咯咯咯......”江雪也被吴凌松那窘样逗笑了。
可没几秒钟,江雪脸色冷了下来,皱皱鼻子,道:“哼,骗子!”
“我......”吴凌松顿时一头黑线,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人家在这等着他呢。
可惜吴少那个冤啊,比吃了黄莲还苦,可他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来,只好干笑着陪着小心,希望江雪别再没事找自己麻烦就好。
贺嘉怡忽然站了起来,道:“我也想去看看江爷爷了,宇浩,你陪我一起进去吧!”
“好哇,你等等我!”
刘宇浩点点头,转身将挂坠放回吴凌松手中,笑道:“吴少,潘秉衡先生的作品擅于小中藏大、薄中显厚、平而反鼓,可你这个......”
其实,吴凌松的玻璃种挂坠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不是因为玉雕师在雕琢的过程中失误使玉件出现了好几处碎裂,恐怕六七百万也不一定能拿到手。
那挂件雕琢的是凌霄花,古人将凌霄花称为苕华,凌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