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那边是新成立的公司,资金上比咱们还困难。”
“可钻石是很赚钱的啊,浩怡钻石就一点也拿不出来么?”
秦为先不解的看着刘宇浩,腾铁每个月的进出账目其实在浩怡珠宝是有记录的,照理说那边应该比浩怡珠宝更赚钱,怎么就窘困到如此地步了呢?
但自己毕竟是个打工者,所以,秦为先平时是不过问刘宇浩这些情况的,今天既然话说到这里,秦为先如果再不弄清楚的话,他一定会被自己憋死。
刘宇浩点点头,道:“是的,浩怡钻石的确很赚钱,但那边赚的钱我有更重要的用处,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有些话不是刘宇浩不愿意跟秦为先推心置腹的说,而是不能说。
浩怡钻石现在面临的窘境比自己旗下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困难,毫不夸张的说,现在腾铁基本上是把脑袋挂在腰带上讨生活的。
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耳边会响起让人心生怯意的枪声,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颗炮弹会落在你的身边。
为了薄现有的利益,腾铁不得不花费巨资雇佣军队保护自己的矿山和工人,好不容易积攒点钱,又都花在了探明新矿源上去了。
刘宇浩已经在心里算计好了,等这次缅甸之行以后,自己就直接去腾铁那边。
看来,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那个美洲的“暴君”,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那点钱有可能会全部投入到永无休止的战争中去。
倘若有人说,每一颗钻石上都沾染了血和泪,刘宇浩一定会点头认同,他的体会来自于腾铁每次报告给自己的那血腥的伤亡记录。
要知道,刘宇浩每失去一百五十万美金,就意味着一条鲜活生命的消失。
可让刘宇浩万分心痛的不是钱,是真实的人在战场上死了,钱丢了可以再赚,但生命没了呢?
“对了秦大哥,云桃和云梅姐妹俩这几天的情况怎么样?”
刘宇浩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好几天都没看到那姐妹俩了,要不是还知道她们在公司里跟着学财务,自己都几乎要忘记了还有她们的存在。
说起那两姐妹,秦为先眼睛一亮,笑道:“唉!真没见过有学东西像她们两姊妹那么肯吃苦的,白天在财务学完了,晚上还要上学,我说给派个司机接送吧,她们还跟我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