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存在的时候,它自己首先会苏醒,而且还能够自己进入保护主人的状态。
尽管看不到剑拔弩张的那种气氛,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发现情况不对劲,聪明一点的人都退出了老远,反应慢的也感觉到了周身的冷意,也都正在慢慢往后退。
在此过程中,大家都有所忌惮,尽量手脚放慢,以免自己稀里糊涂地卷进一场无谓地灾难中去。
对于刘宇浩刚才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拓拓木很不满意,脸上露出怒色,突然伸出一只手來,说道:“刘先生可能不知道吧,我一直生活在缅北的矿区,对那里的玉矿和矿脉都非常熟悉。”
“啊,那个人在说什么。”
“嘘”
拓拓木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热议。
玉矿、矿脉
无论是哪一种都能引起四大家族眼红到拿出看家本领拼杀的东西,这个人居然敢毫不忌讳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來。
刘宇浩眉尖微微跳动了几下,扫了一眼井田贞子。
不过,数秒钟后刘宇浩便笑了起來,摆摆手说道:“拓拓木先生真是爱说笑,好了,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改天见面咱们再细聊。”
说完,刘宇浩脸色慢慢变得阴沉转身就要离开。
该传递的信息刘宇浩刚才已经说了。
陈乐不会能因为中了你拓拓木一掌就死掉,下三滥的办法你都用过了,以后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威胁到我。
至于你拓拓木说自己生活在缅北地区的事刘宇浩不想去深究,更沒兴趣知道,但有一点刘宇浩很明确,那就是拓拓木绝对不可能知道矿脉的秘密。
否则他的妹妹井田贞子也不会在前几天向自己暗示可以考虑合作的事。
麻辣隔壁地,小日本就沒一个好东西。
明明对自己恨之入骨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装逼,仅这一点就能让刘宇浩在心里把他们鄙视回姥姥家。
“刘先生”
拓拓木沒想到刘宇浩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头直接就要走人,只好咬着腮帮子恨恨瞪了一眼。
刘宇浩回过头來,但脚下却沒准备停下,冷冷地说道:“拓拓木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拓拓木心里有些恼火,不过脸上并沒有表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