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打脸呀。
如果说明标第一天的标王之战是刘宇浩偷偷的打南邵的脸,那么,当天晚上就和自己的女人柔情蜜意,然后让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这件事就是明着打脸了。
好几天南邵都不敢在众人眼前出现。
他仿佛是看到了人们眼中嘲弄的意味。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无法控制的男人还算是男人么。
这是南邵自出生到现在最大的耻辱,足够他铭记一生。
南老爷子却沒南邵那种深深的怨恨之意,微微点头,说道:“我们也过去看看吧,我倒是想见一下这个有趣的年轻人。”
“有趣的年轻人。”
南邵顿时一愣,下意识地在口中重复了一遍自己父亲刚才的话。
但來不及细想,父亲已经走出十多步了,南邵只好咬牙切齿地冷着脸紧跟上去。
这个时候戚李培的卫兵已经将围观刘宇浩的人群分开了,个个脸色严肃,手握钢枪,似乎如临大敌的模样把戚李培和刘宇浩保护起來。
“你们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谁就乱來。”
刘宇浩正在和沈国说着什么,突然听到一个自己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原來是南邵正铁青着脸和戚李培的一个亲兵冷声呵斥着。
“让他们过來吧。”
刘宇浩轻轻在戚李培身边说了一句。
他这次來玉石交易中心其中一个目的不正是要看看南老爷子吗,南邵身边那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一定就是“南霸天”了。
戚李培点点头,暗示自己的亲兵后退,给南邵一行人让出一条通道。
看到阻挡自己的士兵忽然闪开了,南邵先是一愣,随即抬头看着刘宇浩,恼羞成怒地说道:“刘宇浩,你还有脸回來这里。”
“南邵,我同意你说话了吗。”
刘宇浩还沒來得及说话,南老爷子便已脸色冷了下來,轻声怒喝了一声。
南邵听到自己父亲骂自己,也是脸色骤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退了一步,一脸怒容地瞪着刘宇浩。
“南老先生。”
刘宇浩哪里会去计较南邵的表现,淡淡一笑朝着南老爷子微微鞠躬。
在对待任何一个老者刘宇浩都是同一种态度,不敢老人的手下如何,毕竟不能代表他们自己,所以,该有的礼貌刘宇浩还是会表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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