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我从佳士得拍回來的,十年前就已经是三百万美金了。”
“啊。”
刘宇浩猛地怔愣了一下。
三百万美金,还是十年前的拍卖价格。
这样算下來,自己那天晚上岂不是和赵义良两人消费了上千万美金了吗。
这个赵义良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南霸天这个人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从來都不亲自参加翡翠公盘,这一次前來恐怕主要是针对老弟你的吧。”
谁知道赵义良并沒有在喝酒的问題是纠缠,而是话锋一转就直接到了南家上面。
刘宇浩笑了笑,却又是老脸一红,说道:“赌石的事是各凭眼力,不存在针对不针对的。”
想必赵义良也应该知道了唐妩的事,所以,这个时候提起來,刘宇浩的确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用赌石的话來搪塞。
赵义良淡淡地笑着,过了一会才说道:“我倒是还听说一件事,我想这件事刘兄弟一定很感兴趣。”
“哦,和我有关吗。”
刘宇浩眉梢一挑,但沒有直接问道是什么事。
赵义良在心中暗暗称赞了一番刘宇浩的镇定,笑着说道:“我听说有七件国宝落入了南家手中,南霸天此次前來缅甸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想安全把那些古董运回加拿大。”
“南家的势力范围不是在澳大利亚么,干嘛要把东西运去加拿大呢。”
听说是国宝,刘宇浩心中猛然一惊,马上想到了沈国今天给自己汇报的一些事情,但脸上却沒显露出來。
赵义良笑了笑,摆手说道:“刘老弟有所不知,南家的确在澳大利亚有钻石产业,但他们家族最庞大的生意还是古玩,几乎占据了国外华人市场的一半份额,而加拿大的华人居多,所以南家这一部分的产业是以加拿大为中心的。”
“原來是这样。”
刘宇浩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淡一笑,心中却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南霸天把七件国宝留下來的事了
从赵义良处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但沈国和藤轶还在不停的忙碌着。
“董事长你回來了。”
“刘哥。”
看到刘宇浩进门,两人都站了起來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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