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些人喜欢赌裂,赌石的时候,大家一般很少听其他人的意见,都是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选择出手的时机以及翡翠原石。
所以刘宇浩刚才那句看似什么都沒说,又什么都说了的话也无法让人反驳。
赵义良知道刘宇浩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南老哥,我可是听说了这么块毛料才专程赶过來的,你不会要和我抢吧。”
南霸天淡淡一笑,摆手说道:“我也是刚來,等我到的时候有些人早就在这守着了。”
说话的时候,南霸天的目光有意无意间瞟了一下身边的关二,那意思很明显,他是要告诉赵义良,这块黑乌砂其实是关二最先起意的。
但既然也是赶过來的,南霸天同时也是在告诉赵义良,这块赌石我也有意思,能不能得手,最后还要看大家谁出的价更高了。
“刘宇浩,你说这块毛料值不值得赌,和刚才那”
关雨心直口快,似乎对刚才刘宇浩所说的不错两字非常不满意,居然直接点名刘宇浩要他说说心中的看法。
刘宇浩吓了一跳,连忙笑着打断了关雨后面的话,说道:“关兄弟,你是想赌色呢,还是想赌裂。”
刚才关雨差点又把话題引到那块橙黄皮壳赌石上去了,刘宇浩岂能无动于衷等他把话说完。
麻辣隔壁地。
这小子也太能找事了吧,招惹完南邵又來气哥们。
刘宇浩狠狠的瞪了关雨一眼,却发现,那小子眼中居然闪着促狭的笑。
“啊,上了这小子的当了。”
刘宇浩这才明白过來,但为时已晚,话都说出口了,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收回來。
果然,关雨嘿嘿一笑,说道:“赌色怎么说,赌裂又怎么说。”
刘宇浩皱了皱眉,老大不情愿地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块两三百公斤的黑乌砂。
刚才因为是一直惦记着自己看到的橙黄皮壳毛料,而且在这么多人看中了一块毛料,到时候竞标起來肯定价格高的吓人,刘宇浩也就沒认真,现在被关雨将了一军,想不仔细都不行了。
不管怎么样,总不能在这些赌石高手面前掉份不是。
绕过身边的人,刘宇浩走到关雨旁边顿时愣住了,刚才在那边沒有看到,原來,黑乌砂是一块半赌毛料,关雨所在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两个巴掌大小的一块玻璃种晴水绿翡翠显现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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