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钱沒了以后还能挣嘛。”
吴凌松继续坚持一贯的无耻作派,“亲切的、和蔼的、极富同情心的”再次拍了拍侯笑天的肩膀,眸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神采。
“大哥,究竟是谁在背后捅我们刀子。”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相比老谋深算的吴凌松,弟弟吴凌柏就是头蠢猪,他大哥刚才已经把话題给岔开了,可他居然一点都沒意识到,又主动把话头给接了过來。
侯笑天也拿期盼的目光看着吴凌松,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然大家都知道那些钱很大可能是拿不回來了,可毕竟连是谁在背后下绊子都不知道也不符合这些纨绔子弟的性格呀。
好歹让自己做个明白鬼,以后也有秋后算账的机会嘛。
吴凌松淡淡的扫了自己弟弟一眼,四平八稳的坐了下來,冷哼一声道:“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应该是刘宇浩那小子干的。”
“他敢。”
吴凌柏眼珠子鼓的如同鱼泡般大小往外突起,双目中放射出了骇然的目光。
刘宇浩敢对老彭家下黑手。
那小子活腻歪了想换个时空过日子吧。
相反,侯笑天听到这个消息后倒是沉默了下來,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
在刘宇浩面前,侯笑天一次便宜都沒占到,而且还因为刘宇浩的告诫,连翁海也远离了他,可侯笑天却拿刘宇浩一点办法都沒有。
对于这样一个人,侯笑天又恨又怕还无可奈何,仅一个翁家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和翁家极力拉拢亲近的刘宇浩去正面斗法。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自己心理上的变化,侯笑天把头垂的更低了。
可这一切都被吴凌松敏锐的捕捉到眼中,为了祸水东移,吴凌松还是选择了说出一些自己知道的秘密:“动手抓彭霞的人是谁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刘宇浩的一条狗。”
吴凌柏点点头,毛周是刘宇浩的兄弟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凡是有点家世的纨绔子弟们心里都明白。
可人家毕竟是现役的将军,比起这些纨绔哥儿们不知强了多少倍,所以也沒人敢去真的招惹毛周不快。
吴凌松轻轻一笑,又道:“那你知道古老么。”
“大哥,你是说已经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