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牛掰的存在啊。
能和这种人在一起喝酒,哪怕人家只是对自己笑一笑,参加晚宴的那些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赶明自己也好在朋友面前有的吹嘘不是。
刘宇浩很无奈,但又不得不答应熊远甄这种近乎无耻的请求。
天底下只有被奉上神龛的存在才不需要人脉关系,闭上眼睛都会有善男信女们巴巴的上前三叩九拜。
可熊远甄却不是神,他只是一个贺系近两年力捧的大员。
虽然熊远甄个人能力很强,但两眼一抹黑,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从事一件新的工作,手下要是沒有一帮子人为他卖力,他就是强龙也只能卧着。
混仕途的人哪个不想自己有个“光明的前程”,可靠山就那么几个,选來选去,大家都选择即能干又有深厚背景支持的主,这样才不至于一阵风吹來就被迫做鸟兽散。
而刘宇浩的“身份”恰好是能帮助熊远甄打开局面最好的敲门砖。
无奈,为了尽快笼络精兵悍将,熊远甄才想出今天这个扯虎皮做大旗的主意。
沒想到刘宇浩今天竟然很配合,很多效果竟然是熊远甄在吃饭之前根本就沒想到的,所以熊副省长总结了一下。
今天是一次团结的晚宴、是一次成功的晚宴、是一次继往开來的晚宴
人都走了,酒店包厢里只剩下了刘宇浩和熊远甄以及藤轶、车伟四人,刘宇浩才淡淡一笑道:“熊大哥,我今天沒给你丢人吧。”
熊远甄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道:“老弟,哥哥怎么都沒想到你居然拉拢人的手法都炉火纯青,要是你出來从政,恐怕用不到几年哥哥就要给你让位喽。”
刘宇浩知道熊远甄说的是酒话也不计较,笑着摇摇头,道:“藤轶,让你准备的发烟硝酸和酒精炉买了沒有。”
藤轶笑笑,道:“都准备好了在楼下车里,要不我现在去拿。”
刘宇浩摆摆手,道:“算了,还是等回家以后再弄吧,别把人家这酒店搞的味道刺鼻就不好了。”
发烟硝酸是用來溶解树脂的,效果比树脂溶解剂要好的多,而且对鹤顶红不会造成伤害,但唯一的不好就是味道太刺鼻,在酒店里用似乎不合适。
熊远甄却听出了味道,眼睛猛然一亮,道:“老弟,你是不是今天又得了什么好物件。”
“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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