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我就奇怪了,李爵士在香港很有名望的,为什么九娘一直沒帮你母亲报仇呢。”
奈子垂下头去,眼睛又有些湿润,怯怯道:“我,我一直都沒有告诉过小姨自己母亲的遭遇,我,我怕她伤心”
说到最后,奈子已经是泣不成声,趴在刘宇浩腿上嚎啕大哭起來。
刘宇浩慢慢摇了下头,内心震撼不已。
对身边这个中日混血儿,刘宇浩倒生出了几分怜悯,可怜她小小年纪便要在心里承受那么多的痛苦,而且还得瞒住身边的亲人。
“拓拓木上个月已经死了,德州家的好日子也不会长久的。”
刘宇浩拍了拍奈子的后背安慰道。
大床晃动得厉害。
被子突然被踢开一角,里面一条白生生的美腿露了出來,那条在空中无助的划拉着,似乎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给她力量的支撑。
可很不幸,粉腻腻双腿又陡然被大手勾了回去,接着大床又是“咯噔咯噔”的响了起來。
隐隐约约,时而还能看到令全身血液翻涌的雪白翘臀,勾魂荡魄的呻吟后便是啪啪啪的碰触,以及刘宇浩时不时扯着嗓子的怪嚎。
一双美艳欲滴的雪足娇软无力的搭在刘宇浩肩头,被冲击的晃啊荡的,显得是那么的柔弱却又无助。
“啊”
程葱葱猛地娇声高亢长吟,酥麻的媚意直冲刘宇浩脑门。
只见大床上两人身子同时一僵,蔻丹脚趾伸的笔直,脚弓拱起一个性感媚惑的弧度,看得人心都随之化成了水儿。
橘黄色的灯光下,那羞怯怯的俏脸,迷离含春的水眸,嫣红小嘴,嫩得让人不敢揉捏的晶莹肌肤令刘宇浩百看不厌,欣喜若狂。
“宇浩,以后,以后你还会不会來香港。”
程葱葱白皙的手指不停在刘宇浩胸口划來划去,那种筋酥骨软的味道着实让刘宇浩好一番心痒难耐。
搂着绵软的娇躯,刘宇浩心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不安分的又将大手覆盖在那挺拔的凝脂上揉搓了几下,刘宇浩又轻轻拨拉着粉红娇蕾,嘿嘿笑道:“那你是要我來呢,还是不让我來。”
程葱葱躲沒处躲,藏也沒处藏,只得任由刘宇浩癫狂,嗔怒道:“爱來不來,怎么,沒了刘屠夫还得吃带毛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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