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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该有个三吨重了吧?”陈景啃着手中的“甘蔗”,就站在原地等着那位血亲走到自己身前。
走路也需要消耗能量啊。
根据相对论来讲,陈景站着消耗的能量少,血亲走过来消耗的能量多。
那就相当于陈景白赚几块血食。
“这不会是在冰川上掉下去了吧?啧啧,皮糙肉厚。换了平时我可能还真打不过这家伙。”陈景望着那堪称重装坦克的躯体,不禁咋舌。
完全没法想象,他是怎么从伊西宁达山脉的雪山冰川上走过来的。
这种体型踩上去就能把冰川直接踩崩了吧!
那些伤痕绝对是在一次次雪崩和冰崩中留下来的。
自己这爪子捅进去估计都够不到这家伙的心脏。
庞然大物!
“绝对不能被他的角顶到。”
牛头血亲的头上足有三对角。
其中一对角与陈景的角相似,都是朝前的。而另外两对角,一对和犀牛一样,在鼻子顶端一前一后一大一小。
另一对则是冲天而起。
陈景甚至能够想象到自己被这角撞到后,牛头血亲一甩一顶,把自己当烤全羊一样顶在那对冲天而起的角上了。
这三对角肯定不会轻易就被折断。
看那一身的骨骼就知道,这些角也肯定是骨质角。
硬度肯定离谱!
虽然这次不像之前,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但陈景也没有逃跑的想法。
吃了八天的虫子和树干了!
还不容易有肉食,怎么可能放弃!
更何况还是血亲呢。
牛头血亲的想法也是如此,老远他就看到一个血亲站在那里,一边啃着树干一边死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