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然有人轻咳一声说道:“何不用调虎离山之计把刘和引开,如此夺取雒阳,岂不就是易如反掌也。”
众人一看,说话的是从南阳来的主簿阎象。
阎象形貌清瘦,儒袍文士打扮。他往来南阳与雒阳之间,意欲迎袁术到南阳去。
袁隗就问:“阎先生有何妙计能调走刘和?”
阎象说:“可派一使者前往并州接洽南匈奴于夫罗,许以官位和重利,令他引兵侵掠小平津和孟津关一带,扣边骚扰,虚张声势。平津和孟津是贾诩与刘和的治下关隘,董卓必派两人统兵前往守御。如此,董卓在京师则少一大助力。”
众人都觉此计甚妙,不动声色调走刘和,此乃上计。
伍琼却道:“于夫罗与白波军联合侵扰河东、太原,已是贼寇之属,又怎会听我等调遣?”
阎象说道:“于夫罗南来之后,南匈奴变故,他已成无根之萍,与白波军联合也是为求生计的无奈之举。现在太傅许之以高官厚禄,于夫罗贪利忘义,又焉有不乐而从之的道理。”
袁隗又道:“可谁能胜任这个使者呢?”
阎象拱手请缨,“在下愿往。”
袁隗大喜道:“善!那就有劳先生矣。”
当即命人准备金银细软等礼物,派人护送阎象,连夜启程,前往联络于夫罗。
出于谨慎,袁隗并没有只言片语写给于夫罗的信,免得半路被董卓的人截获。成功与否,就只能靠阎象的三寸不烂之舌的能耐了。
商议妥当,众人也便各自散去,袁隗府邸,也便复归于平静。
为了调治马钧的夜盲症,刘和派出人手四处求购胡芦菔,差点把整个雒阳城的胡芦菔都给买光了。此举导致雒阳城胡芦菔的价格飞涨,普通百姓都吃不起胡芦菔了。
一时之间人人皆说被胡芦菔的价格背刺了,胡芦菔自由也成了很多人炫耀的资本。
马钧早上吃晚上吃,都差点整个人泡在胡芦菔汤里了,除了吃胡芦菔,他每天剩下时间必做功课就是看视力表锻炼睫状肌,还自己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