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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约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皮肤比常人黑了几分,浓眉大眼,阔鼻厚唇,身量十分粗壮,虽然只是穿着普普通通的青色布衣,面相也颇为憨厚老实,咋一看只是一个魁梧点的山野农夫,但眉宇间那一抹英气却挥之不去。
蹄声得得,那名汉子渐渐近前,背上挎着的斗笠映入眼帘,斗笠上还有些未曾干透的水渍,还有脚上满是泥泞的草鞋,基本可以断定,这名汉子住的地方距离凤翔城不近。马匹瘦小,青衫汉子的双腿不时与地面亲密接触,想必他鞋上的泥泞就是这么来的,看起来颇有些滑稽,但是,那汉子的威武以及脸上的愤懑之情,使得根本没有人敢笑出声来。
他手中那一杆三叉方天戟,寒光烁烁,显然不是凡品。
“好一个威武的壮士!”鲁汉心头暗自赞道。
那壮士行至城门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迎着日光看了看城墙上的“凤翔”二字,点了点头,“唔,就是这里了,没错,看你们还往哪里跑!”脸上的愤懑又浓了几分。
青衫壮士催马继续前行,并没有下马的意思,这便招致了守城士兵的拦阻。要知道除非出征、哨探急报等特殊情形,普通人进出大多数城池时,都需要在进出城的那一小段距离,牵马而行,凤翔也不例外。
“下马。”
青衫汉子显然没有出过多少远门,换作平日里遇到这种事情,顶多也只是一笑置之,绝不至于大光其火。但他此次来凤翔城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心头早有嫌隙,这时又误以为山字营士兵欺自己面生,要自己下马而行是在故意刁难,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道:
“我不下马,你待如何?”
守城的山字营士兵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现在见对方不守规律,有藐视凤翔之嫌疑,自然不甘示弱。阿牛素有仁厚之名,凤翔将士自然不能在外滋事,又有些怵对方威武,担心失利折了天下第一城的名头,但几个人拦在马前,硬是不肯让青衫汉子过去。
守城军士知道,鲁汉就在城头上,只消阻这汉子一时半会,鲁汉见势不对,肯定会下来收拾残局。
鲁汉果然很快从城头下来,此时冲突已经影响到城门处的正常秩序,由于守城军士与青衫汉子僵持不下,堵塞了城门通道,近百人无法进城。鲁汉皱眉道:“怎么回事?”
事实上一直关注着这名青衫汉子的鲁汉,对事情经过了如指掌,青衫汉子无意中的“无理取闹”,也令把领地荣誉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的鲁汉有些不满。在守城军士解释了一通之后,鲁汉转向青衫壮汉,冷冷地道:“凤翔城确有不得骑马入城的规律,由来已久不可轻废,若壮士不肯遵守,恐怕进不了凤翔。”
青衫壮汉此时方知是自己误解,但鲁汉的态度不善,本来就已对凤翔城有些误解的青衫汉子,更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