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分析出,接下来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命运,他们望向城头的目光中满是期待,那里有他们效忠的领主,只需要东子一句话,他们就能够免于厄运,可惜,领主看起来已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也就是说,他们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
绝望的情绪包围了战俘,有的在低声求饶,有的在小声哭泣,有的破口大骂领主无情,更多的战俘软瘫在地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时间到。
杨秋的右手抬了起来,震耳欲聋的“换不换”戛然而止。
“如果不是你派人掳走陈铄,我们也不会大老远地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你的挑衅行为引发战争,这些战士也不会成为俘虏;如果你同意我们的交易条件,他们也不会被斩首。。。记住,害他们死的不是我们凤翔人,而是你,东子城主!”
杨秋冷笑着,当他的手臂落下时,两百把朴刀猛然落下,两百名战俘身首异处,城外出现了喷泉,只不过喷泉里流淌的液体不是水,而是血!
博古百姓晕过去一大片。
博古城头,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更多咒骂。
许多人已经崩溃。
一些博古军民还心存侥幸,寄希望于无敌东子突然开口,或者寄希望于阿牛传遍全国的仁厚名声,在最后关头阻止悲剧上演。但很显然,他们的希望落空,屠杀不可避免地开始了,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百名朴刀手,一次只能砍两百个俘虏。
凤翔有足够的兵力,一次性解决所有战俘,却没有这样做,人为地延长了屠杀的时间,也给了博古人更深重、更长远、更残酷的折磨。不仅那些待宰羔羊受不了,少部分凤翔将士也面露不忍之色。
“都在干嘛!”
阿牛的怒喝声,在凤翔中军响起,一向好脾气的领主突然来上这么一嗓子,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阿牛对某些将士,表现出来的对敌人的同情心,非常不满,阿牛认为,有必要端正他们的心态。
阿牛开始发飙,脸色铁青。
“攻城之前给过他们投降的机会,他们没有珍惜,他们的武器上也沾染了凤翔男儿的鲜血!用你们的脑袋好好想一想,如果不是我们的拳头比他们硬,如果不是我们的刀比他们快,我们战败,下场会如何?”
“难道你们忘了,我们的副城主陈铄,已经落入敌手一个多月?”
“难道你们忘了,白羊滩之耻!”
“难道你们忘了,上次死难的将士!”
“不怕告诉大家,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卢植先生率部打退了三万联军对洛阳的围攻,三万联军!三万带着高级攻城器械的联军!他们想将我们从司隶连根拔起,他们可曾给我们机会?策划这一切,就是博古城!”
“我还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他们的野心决不止这一点!”
“刚刚结束的洛阳一战,为了击退敌人,知道我们凤翔又战死了多少好男儿吗?”
“凤翔人的血,只为凤翔而流。但我更希望,让那些挑起战端的敌人,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变得老实一些,才能让他们对凤翔人下手之前,考虑后果,从而真正保护到我们凤翔人的生命!”
“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争!你们记住,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如果杀这些曾经伤害过我们凤翔将士的战俘,你们不忍,我就亲自动手!只要能杀得那些混蛋不再对我的百姓动手,我愿意背这个骂名!”
静。
阿牛好久没这么愤怒过了。
“何须主公动手,属下虽非力士,也可代劳!”陈宫笑道。
某城主先前的一通怒喝,早已刺激得凤翔男儿热血沸腾,火已经被点了起来,陈宫的这句话,无疑是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再浇上一桶油。文弱的领主和王级谋士都有这种觉悟,何况凤翔军的精兵勇将?
不得不承认,这主臣二人的配合实在太默契了,一个画龙,一个点睛。
攻心,又见攻心!
今天博古境内发生的一切,大多都能看到攻心的痕迹!
陈宫定下的攻心之计,并非简单地震慑敌人,还包括了对凤翔将士的心灵涤炼。所有的凤翔将士,望向战俘的目光,已锋锐如刀,再没有半分情感。
鞠义红着眼,一声不吭冲了上去,砍死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