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而视,差一点没有破口大骂,臧洪几句话下来,就想将凤翔抓的战俘骗走,未免太过无耻了。
庞统笑了笑,“刺史大人一心为民,战俘确应交给州府处置!”
臧洪心头一喜,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根本就是想试探一下,谈判中的一个小技巧罢了,谁曾想庞统这么好说话?不过,庞统下一句,直接让臧洪的美梦破碎。
“不过。。。此战没有战俘。”庞统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没有战俘?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会没有战俘?”臧洪几乎要晕了。
“本来是有的。但这次为抵御贼军保卫领地,不少凤翔男儿战死沙场,大家心情都很激动,因此,基本上不会留活口,抓到的少量战俘,也都被愤怒的战士乱刀处死。”庞统淡淡地说着,瞟了臧洪一眼,叹道:“那样做虽显得较为残忍,可我也不便阻止,我们并没有无事生非,偏偏楞是有人欺上门来。。。刺史大人,死了这么多凤翔人,血债总得血偿,你说是吧?”
凤翔的这份血债,貌似青州府也有贡献的,面对庞统淡淡的询问,臧洪已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次抓到的俘虏,当然不是真的象庞统讲的那样杀了,托辞而已,短短几句话已让臧洪明白,想让凤翔交出战俘,简直是在做梦!
“这个嘛。。。确也情有可原。”
臧洪避开了庞统深邃的目光,手指在桌上轻弹了几下,道:“昨天得知凤翔被围攻,我立刻带了五千将士赶来救援,为确保有足够的兵力弹压黄巾贼寇,我还特意派出轻骑,将另一支恰好在东海国附近清剿山贼的部队调来。那支五千人的部队离凤翔不远,先于我等赶到,可不幸的是,中间似乎出了一点误会。。。”
庞统眼睛一亮,心道来了,脸上却仍是一片迷茫,也不接话,臧洪只好自己一个人讲下去,“他们赶到凤翔之前,就今天上午,突然被一支领主军队包围,并被强行缴械,据那些将士说,出手的可能是。。。凤翔军。”
“岂有此理!”庞统拍案而起,一张黑黑的瘦脸隐隐透出几分红色,正当臧洪以为庞统终于忍不住翻脸的时候,庞统却对着孙良道:“孙副城主,可有此事?”
“不可能吧?没听说过!”孙良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刺史大人岂会胡说八道?今天上午的事情,没过去多久,说不定部队还未来得及禀报,查!马上查!”庞统厉声道。
凤翔军师如此古道热肠,就连臧洪身边的两名亲随都有些感动,最初还觉得庞统面目可憎,这时也觉得没那么碍眼。
越兮很快进来,这厮当然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好好想想!”
“今天上午是吧。。。俺们只是追着一支黄巾军缴械,真没有与州府的部队过不去啊!俺有证据!”越兮叫起了撞天屈,老实巴交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憨厚有多憨厚,但接下来几句话,差点没把臧洪气死。
“第一,被俺们缴械的那支黄巾军,当时正向远离凤翔的方向而去,如果是州府援军,方向岂不是反了;第二,那支黄巾军带有大量攻城器械,如果是州府援军,带那东西干嘛?难道说州府部队与贼军勾结,带着攻城器械一起打凤翔?第三,俺就带了三千兄弟,欺负一下没用的黄巾军倒还勉强能行,五千州府正规军,哪里是俺们惹得起的;第四,那支被俺们缴械的黄巾,后来被我们全砍了,没留一个活口,州府的部队既然还活着,想必是其它势力干的。”
上午的事情有整整五千州府军目击,赖是赖不过去的,在庞统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拿话噎着臧洪,让他自己捏着鼻子把苦水喝下去。越兮的四大理由一说出口,臧洪其实已经没别的选择了。
“唔,看来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