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远征军里,先登死士是绝对主力,阿牛坚信,就算以冲阵能力著称的西凉铁骑,拉开架势冲阵的情况下,也无法在先登死士身上占到便宜,对于这支功勋部队,阿牛有绝对的信心。问题是,先登死士的人数太少了,第一次远征博古的血战之后,先登死士仅余153人,他们是陈宫手中唯一的精锐,陈宫直接无视了鞠义提出的“我们打头阵”的请求,将先登死士放在了圆阵之内,还有其余的重步营战士充当替身“保镖”,人人重甲持盾,陈宫向鞠义下令道:“除非其他部队已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否则,先登死士不得近战!”
鞠义曾与陈宫一起在凉州开疆拓土经营龙飞,陈宫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陈宫没说话之前怎么闹腾都行,军令一下,鞠义连半句废话都不敢多讲。
敌众我寡,实力悬殊,凤翔军永不言弃!
王越背着蔡邕从远处靠近凤翔军阵时,博古军本待派兵阻止,但王越的速度显然不是那些普通士兵能够追赶的,胡乱地射了两轮弓箭就不得不放弃,目送王越进入凤翔军圆阵内。
“大哥。”
“中郎大人。”
阿牛上前,与王越和蔡邕分别见礼,神情间虽有些凝重,却并未慌乱。蔡邕有心还礼,不过一路上颠得他头晕眼花,乍一下地还没适应过来,只得苦笑着点点头,随即被安排到阵内安全处休息。王越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又干了什么好事,把博古城的部队都给引出来了?”
“冤枉啊,得知长安已被凉州军攻破的消息,我们哪里会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规规矩矩地在这等大哥的消息,再说,这博古境内除了主城和重兵布防的栖霞镇,哪还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们动手?为避免博古起疑,天亮之后,我们还是象昨天那样装作要进攻栖霞镇,结果,不等我们发动佯攻,他们自己就出来。”阿牛苦笑道。
王越想想也是,博古境内确实没什么值得凤翔军冒险一试的了,“看样子情形有些不妙啊。。。”
“是非常不妙!尤其是那支西凉骑兵,博古城居然连他们都能请过来,可见无敌东子为现在这个时刻,准备了很久,我倒想看看,他凭什么以为能将我们留在这里。”某城主一脸轻松的样子,望向远处的博古军阵,眼神十分不屑,象是一点都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不过,接下来阿牛的话,暴露了他实际上对战局没有多少把握。
忽然压低了声音,对王越轻声道:“大哥,等会打起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势头不对,还请你想办法把公台和蔡中郎带回去。”
这句话,明显是临危授命了。
王越一滞,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一旁的陈宫却已别过脸去,这位王级谋士嘴上虽没有说什么,心情却再难保持平静。
“鞠义的部队身经百战杀敌无数,杨秋那小子手底下也有点功夫,就算敌军人多势众,我们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