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谁也不想放弃到手的权力,所以,就算李儒是董卓的女婿,就算他才华横溢,也只有对不住了,投闲置散还算是客气的,若李儒不是谋臣而是有点实力的武将,抑或不是董卓之婿而是董卓之子,搞不好连活下来都难!
在五千年历史长河中,类似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其二,李儒似乎并不打算在凉州军团里谋个闲职,而是选择继续为无敌东子效力!
以李儒的睿智,应该看出自己留在凉州军团里绝不会有好下场,说不定他现在连凉州军团未来的分裂都已想到了,如果阿牛的第一条推断成立,第二条推断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个结果,并不是阿牛希望看到的,如果不是无敌东子也在场,阿牛说不定已盛情邀请李儒,“到凤翔小住几日”。正所谓盗亦有道,即使凤翔与博古势成水火,当着别人面挖墙角的事情,某城主还做不出来,按某城主自己的话来说,这是。。。“素质问题”。
“我还是有些低估了先生的布局,早知如此,我就该早点带部队返回洛阳,也不用象现在这般对上西凉铁骑。这三千铁骑赶来助战,先生应该花了不少气力吧?”
阿牛看似不经意地问道,还无比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似在为凤翔军陷入险境郁闷,又象是为李儒的不幸遭遇扼腕。
这句话落在李儒耳里,却又有不一样的解读:“他竟然知道这三千骑兵来之不易,明显是判断出了,我在凉州军团里的尴尬处境。。。”阿牛从他随口一句话里揣摩出这么多东西,让李儒不禁暗自有些后悔,心下对凤翔城主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有念及此,李儒岔开话题不答反问:“对了,尚有一事不明,阿牛城主何以知道,我一定会出来相见?”
某城主答得很快,洒然道:“只要你在,就应该出来。”
无敌东子瞪了阿牛一眼,显然他以为阿牛在故弄玄虚,李儒却默然无语,只有他知道,某城主讲得没错。
诚如阿牛所说,他应该出来!
李儒不可能一辈子隐姓埋名,他将来还需要行走在阳光下,不趁着凉州军团掌权的时候漂白,难道还要等凉州军团再次倒台?与其今后煞费苦心地寻找机会,还不如顺势在数万人面前闪亮登场,对李儒而言,现在是他最好的复出机会,就算将来凉州军团土崩瓦解,复出后远离朝堂斗争的李儒,也有望独善其身!
就算他想继续隐藏下去,恐怕也难以实现了,凤翔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至于现在出来会不会有被挟持的危险,凤翔城主在民间的良好声誉,同样是阿牛的负担,以李儒的智慧,当然知道阿牛不会行此不智之举,毕竟,有两万多双眼睛望着。
李儒没有继续试探某城主的智慧,将阿牛与无敌东子放在一起略作对比,高下之别一目了然,李儒不想让自己更加不痛快。无敌东子低声向李儒简单地讲述了刚才与阿牛的谈话,李儒垂首听着不发一言,直至无敌东子讲完,他才抬起头来,望向阿牛,“我已经出来了,阿牛城主,现在可以讲了吗?”
李儒问的,当然就是:谁是告密者!
“对方用佚名方式传讯于我,因此,我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我的一切判断,并没有确切证据支撑。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断!”
“明白。”
“在我全面阐述我的推断之前,有一个关键问题,大家需要弄清楚,那就是为什么会有人佚名泄密?没有要求,不求回报,佚名泄密!”
“最开始的时候,我认为泄密者提供那些资料,要么是出于一片善意帮助凤翔找回陈铄,要么是与博古或麒麟有隙,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坚信泄密者的动机是其中之一。直到,我们从种种蛛丝马迹发现,凤翔与博古的战争,似乎已经牵扯进了越来越多的诸侯势力,甚至很多势力都有毁灭凤翔的实力时,我们开始动摇,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阿牛神情肃穆,目光转向远方,“泄密者报信,为什么不能理解为,有人想让凤翔卷入一场与博古城的战争呢?”
“本来我还不是很确定,但张宁被人暗杀,再一次提醒了我:有人刻意想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先是告诉我陈铄被掳是博古策划,又杀掉张宁嫁祸于凤翔,让博古竭力全力一战!”
李儒目中精芒一闪而逝,无敌东子则浑身一震,这个消息,完全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