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辆又破旧又有一股难闻气息的牛车里?
蔡琰并非租不起好车,其父蔡邕虽没多少积蓄,但蔡琰的高级人才职称却是如假包换,倒也不虞缺少盘缠,租这辆破车,便是为了尽可能减少一些麻烦。
放下布帘,轻叹了一声,“还好,至少现在都没有人发现我的踪迹。”
蔡琰脸上的神情并无多少庆幸,反是失落的情绪更多一些。
时逢乱世,象她这种娇滴滴的女子,孤身一人在外流浪,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最初的冲动之后,未知的、可能的危险每每让蔡琰不寒而栗。事实上,蔡琰内心深处一直隐隐希望自己已经“不幸”被发现,作作姿态争执几句,然后“很不情愿”地被凤翔人带回去,也省得面对不明的将来。可惜的是,那些凤翔人和子龙会玩家,没有给她机会。
“真是一群蠢蛋!”
有时候,太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蔡琰很快就有点后悔自己租错了车。
不过,以蔡琰的倔强性格,让她故意显露形迹“放水”是万万不能的,经过短暂的恐慌之后,不屈不挠不服输的劲头又占据了上风,“回去能干什么”、“问题依然存在,回去后还不是徒增伤感”,蔡琰开始认真思索,接下来去哪里。
她很快有了决定:先去冀州。
“凤翔在青州一枝独秀,不仅有子龙会的异人相助,还借贸易的机会与许多异人领地开展密切合作,更兼和气商会在青州诸多郡县都有店铺,留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莫不如走得更远一点。冀州袁本初与阿牛城主关系紧张,凤翔的势力在冀州鲜有发展,只需到得那里,想找我回去的人将鞭长莫及。”
从洛阳城主办公室出来,阿牛如释重负。
在洛阳只停留了不到两个时辰,阿牛再次将黑羽鹰王召来,与小鱼一道折返青州。行色如此匆匆,固然因为洛阳重建工作已走上了正轨,躲避卢植的意味也十分明显,某城主实在不敢再给卢植游说的机会。
一路无话,第二天中午回到主城。
蔡邕的嘴巴依然很硬,见到阿牛便一个劲地抱怨着,“臭丫头,以后休想进我们家的门”、“翅膀长硬了,连爹的话都不听”,诸如此类,似乎蔡琰不出现便罢,一出现就要家法侍候的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