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凤翔军的决心已经不用再试探,摆明了不惜与荆州府开战,也要攻打麒麟城。而黄祖现在既不敢放凤翔军过去,也不敢轻启战端,不得已选择了撤退性对峙,令人啼笑皆非。
“难道他打算就这样对峙到凤翔军离开江陵?这与让路有何区别?抑或出境之前与对方打上一场。”
到了这个时候,蒯良终于无法再坐视不理。
“走吧,该我们代表州府上场了。”
数骑如飞而至,在两军侧翼往来奔驰,蒯良的几名随从大声呐喊:“刺史大人有令:齐国相奉旨调查麒麟城勾结倭人一案,沿途各部不得留难!”
蒯良的出现,让黄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束救命稻草。
“快,让开道路!”
江夏军巴不得听到这样的命令,忙不迭的向两侧退开。
凤翔军自然也有听到荆州使的喊话,见江夏军让开了道路,凤翔军随之做出调整。山字营和先登死士迅速向中央靠拢,几分钟后,便从战斗阵形换为行军阵形;本在步兵两翼的飞翼营,直接策马前出会合,继续履行先锋部队的责任。
荆州府终于肯让路,某城主也非不识好歹的人,面子上的功夫总得做一下,着鞠义对荆州府表示了一番感谢。
待鞠义远去,黄祖才得空询问蒯良为何现在才到,言下颇有些幽怨。
“兹事体大,州府诸公合计良久才做出决定,所以来晚了些。”
事已至此,埋怨无益,黄祖无奈道:“凤翔军借天子诏书为凭,大军强行借道,对我荆州府声望不利,想想真有些不甘。”
蒯良脸色阴沉下来,冷然道:“借道给他们又如何?大人肯让道,岂会没有后手,只要你稍做手脚,凤翔军未必到得了零陵。”
黄祖愕然:“计将何出?”
“荆州多江河,从江夏到零陵郡,便得经过多条大河,还包括江水(长江,欲渡之,必须借舟楫之力。太守大人只需暗中差人将沿途舟船征用,这一万凤翔军便无法过河,即使他们想办法找到船只渡过一条河,前面还有更多河流等着他们,如此,我荆州之河便如牢笼,将凤翔军困于其中,待凤翔军军粮耗尽……此乃以退为进之策。”
黄祖大喜:“妙!凤翔军并未带太多辎重,断然支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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