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鞑靼形势,明显是咱占优,为何还要这般畏畏缩缩?陛下想明日,让张先生列席于朝议,参与此事的商议。”
萧敬也明确说了。
不管明天是不是传胪大典,反正皇帝想听你对于延绥形势的讲解。
别人……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
就算是马负图,也不行。
张周笑道:“以我看来,延绥周边的形势,不过是鞑靼人刻意制造紧张,他们连威武天火药是什么都没搞清楚,怎可能会大举犯境呢?至于河套等处的袭扰,也都只是一些部族生存压力所致。这么说吧……我认为延绥的局势,没有更好的建议,恐怕是要让陛下失望。”
“您……”
萧敬听到这里,好像比皇帝都失望。
他很清楚,皇帝现在对于西北局势有这么大的期待,全是因为张周给搞出来的。
现在张周都说西北没戏,那意思还是要把关注重点放在辽东。
“而且我现在并不是进士,列于朝班,只会引来他人非议。我现在连辽东的局势都没盘算好,实在无心延绥啊。”张周感慨着。
萧敬面带遗憾之色道:“若真是如此的话,您也写一份东西,咱家带回去给陛下看看。别误会,咱家并非是要推卸责任,只因陛下只信您,您说的,陛下能听进去,咱家转述……或都无效。”
张周笑了笑,提起笔,按照萧敬的要求,在纸上写了一些他的意见。
总的来说。
延绥,我无能为力。
……
……
辽东,宁远。
入夜之后,忙碌了一天的朱凤坐在所谓的中军大帐里,再一次打开了妻子宁彤给他的书函,这封信是他路过京城时,由成国公府的人转交给他的,当时不过以为是家事,却是……宁彤提出要跟他和离。
“公子,平江伯来访。”
朱大奇进来跟他奏报。
朱凤还没吃晚饭,本还等灶台那边给准备饭食,却是这边陈锐来了。
“让他进来。”
朱凤收拾心情。
陈锐堆着一脸笑,进到大帐里来,简单寒暄之后便感慨道:“都指挥使所应该让出来给你,你乃是总兵官,不以军所为总兵官府,总是不当。”
朱凤道:“无妨,在哪升帐都一样。”
对朱凤来说,就想赶紧打完仗回京城当无忧无虑的小少年,无论是西北,还是辽东,他一刻都不想多停留。
至于那些面子工程……任良、陈锐这些人很在意,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吃了?”陈锐笑着问道。
朱凤摇头:“平江伯有事便直说,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置一下。”
陈锐笑道:“知节啊,老夫也没想到你在布置军政上,能做到如此条理有度,真乃是大将风范,难怪你可以从军中崛起,老夫也最喜欢跟年轻人叙话……”
上来就是一顿恭维,以朱凤想来,这货应该是没要紧事,纯粹是来跟他插科打诨的。
“……说到私事,老夫听说,你新近认了一位义父?不知是哪位?”
陈锐最后冒出来的问题,让朱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朱凤道:“义父?未曾有。”
“那为何……也罢,可能是他人以讹传讹。”陈锐当然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跟传闻中所说的,拜了张贡生当义父?
既然朱凤矢口否认,他怎还好意思继续问询?
朱凤不耐烦道:“平江伯可还有旁的事?我用饭之后,还想早些休息。”
你陈锐既然没要紧事,那也早点回去,真当过来打仗不累啊?
陈锐笑道:“论到私事,老夫还想多问两句,听说你之前娶了一位南京地方卫所军户家的夫人,不知感情如何?”
朱凤微微皱眉。
你陈锐不怀好意啊。
既然你都打听过我的婚姻情况,那你能不知道我跟自家夫人的感情如何?我可是带了人来宁远的……
“并不太好,我已修书一封去到京中,夹一封和离的契信,一并送去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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