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三师兄,嵩山寺也是古刹,这盗僧谱什么……”
赵柽道:“古刹不假,但若是学经又不去他那里,何况这寺自来便曾损毁数次,小的不说,大的隋朝那次差点就彻底湮灭掉了,咱们只是盗个僧谱,又不是去毁寺,算得了什么?”
岳飞听得迷糊,怎么想赵柽的话怎么没有道理,但却偏偏难以反驳,心中不由暗道,三师兄强辩功夫了得,无论如何是说不过的。
卢俊义道:“师弟打算何时前往?”
赵柽丢了一颗葡萄入口,道:“今天定下来,明日便走。”
卢俊义思索道:“嵩山距离开封府不过三百多里,若骑了快马,半天便能到达。”
赵柽摇头:“怕是骑不得那么快,萧敏和福金也要跟去,权当散心了,快马自然须带,不过坐在车中游山逛水便是。”
卢俊义道:“若是马车,快行三日,慢行五日,总能到了。”
赵柽道:“路上随意就好,我晚些时候还要去官家那边告个假,不然擅自离开京畿总是不妥。”
卢俊义道:“那我先回府准备,明日在城西十里处等待师弟?”
赵柽点了点头:“大师兄且去,莫忘了将趁手的家伙都带上,那嵩山寺的武僧可都不好相与。”
卢俊义应了一声,出庄离开,晚间时赵柽入宫请假,说去嵩山祈福,道君皇帝允了,回来后收拾停当,只等着明日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绿柳庄出来两架马车,岳飞赶一架,欧阳北赶一架,赵柽则骑着红马跟在一旁。
萧敏和福金共乘一辆,另外个里面则装了些出行东西,有衣物被褥,水果小食,样数不少,塞了大半车。
红马自打出城后便撒起欢来,连跑带跳,抖个硕大滚圆的肚子颇为滑稽,不过好在它身材宽阔,赵柽骑在上面倒也不觉得颠簸。
没多久到了城西,汇合卢俊义后便直奔嵩山而去。
这时夏深,景色自然秀美,几人游山玩水走得极慢,竟然足足用了五六日才抵达嵩山脚下。
嵩山乃五岳之中岳,是秦岭山系东延的余脉,西起洛阳龙门,向东绵亘两三百里,南北则有四五十里。
嵩山自西向东依次有不少起伏山峰,而主脉则是太室山和少室山,嵩山的七十二峰,太室山和少室山各占三十六峰。
嵩山之上,佛寺道观极多,两教并存,都称本教名山。
寺院则远不止嵩山武寺一座,还有法王寺、会善寺、嵩岳寺、永泰寺、清凉寺等等。
至于道观,最有名的则是始建于秦的中岳庙,号“飞薨映日,杰阁联云”,乃是道教圣地之一,有“道教第六小洞天”之称。
除了这些佛道寺庙,嵩山上还有书院,著名的嵩阳书院,就位于嵩山南麓。
这座书院与“睢阳书院”、“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并称当世四大书院,而且嵩阳书院乃四书院之首,是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到了山下,看有集镇,颇为热闹,一行人驱车进入。
镇子叫做嵩霞,比寻常小镇要大上不少,里面有一条主街,两旁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几家青楼。
赵柽笑道:“此处倒是有些委屈了,再扩充一下,可立县治了。”
卢俊义点头道:“上山参佛拜神之人不绝,又有下山卖野货的来往,确实热闹,怕是每天交易极大,不是寻常镇子可比。”
一行人边走边看,除了店铺内有东西售卖之外,那路两旁还摆着许多地摊,都是嵩山之上的山货野味,飞禽走兽,珍野异奇,应有尽有,不少赵柽都叫不上名字。
这时萧敏和福金两个也跳下了车,边看边惊讶低语。
萧敏的见识自然比福金要多,毕竟不住深宫,而且上京地处草原,平时能看到野物,摊上多少可以认出些,但福金却是两眼一抹黑,十样东西十样不认得,二十样勉强只认得一个。
萧敏不认得的,她就问赵柽,赵柽也不认得,她便拽过岳飞。
可岳飞在这方面的见识还比不上萧敏和赵柽,虽然都不是猎户山客出身,但毕竟萧敏住的地方得宜,赵柽知道的较多,岳飞一时间憋的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
最后福金买了一堆物品,什么都有,小鸟小兽,奇花怪草,居然还有些山中老药,看得赵柽一阵脸黑。
逛了半晌,众人都有些饥饿,便去寻找地方吃饭,这嵩霞镇小店无数,大的酒楼也有几家,其中门脸最阔气的是嵩霞大酒楼,高有两层,一楼二楼都各有几十张桌位。
欧阳北留在楼下看马车物品,其余人都上楼吃饭。
这时酒楼之内食人众多,嘈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