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才。
遥想去年的今日,苏轼在陈州还曾与崔度一起对饮于月下。后来,因为崔度被贬谪海外,苏轼还给好友欧阳仲纯写过信,拜托他照顾一下仍寓居在陈州学舍里崔度的妻儿。“宛丘先生自不饱,更笑老崔穷百巧”,在诗中,苏轼自是将崔度成为“老崔”,这种称呼与今天可能已是寻常之语,但在宋诗的这种语境里却显得更为特别,更显示出苏轼与此人超乎寻常的关系。
每年的八月十五前后,钱塘江的大潮都会不期而至,苏轼当然不会错过这一机会。
每逢此时,钱塘潮的潮怒更是要胜于平时,杭州城的官民百姓往往倾巢而出,齐聚江边观潮,为每年最为繁盛的时节。潮水中自庙子头至六合塔,农历八月十八在钱塘江上设有检阅水军,弄潮儿们下到水里,手把红旗挺立于潮头,展现各种技艺,据说此举是为了在潮来之际迎讶吴人伍子胥的。
若以我们今天的科学常识来看,钱塘潮不过是天体引力与地球自转的离心作用,加上杭州湾钱塘江喇叭口的特殊地形所造成的特大涌潮。其中农历的八月十六日至十八日,太阳、月球、地球几乎在一条直线上,所以尤以这几天海水受到的引潮力最大,潮头就会月猛烈。
钱塘海潮到来之前,先是自远处呈现出一个细小的白点,转眼间就会变成了一缕银线,并伴随着一阵阵闷雷般的潮声,白线便会持续翻滚而至。几乎不给人们反应的时间,汹涌澎湃的潮水已呼啸而来,潮峰高达三到五米,后浪赶前浪,一层叠一层,宛如一条长长的白色带子,大有排山倒海之势。潮头由远而近,飞驰而来,潮头推拥,鸣声如雷,喷珠溅玉,势如万马奔腾。
八月十七放榜后,监考任务便告一段落。
苏轼又相约刘撝等人登上了望湖楼观潮,并唱和了上次作于望湖楼楼上的五绝。当然,要是认为苏轼单单就是为了来观潮就有点浅薄了,我们会在和诗“细雨作寒知有意,未教金菊出蒿蓬”句中,感受得到苏轼此时心中深深的忧叹。
此时由于新学的盛行,金菊往往与蒿蓬相杂处,那些士子,不管是被录取或是罢黜的,想必都不会使苏轼感到是公平的!
在试院里,苏轼收到了两位朋友求诗的书信。
一是前同事孙觉(字莘老寄来请求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