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感叹道:“你的画技真不错啊!这么几下子,就勾勒出无限意境,厉害,厉害!”
“除了画,你没想到别的什么?”飞星不死心,继续追问。朝暮眨了眨眼睛把飞星前后所问又想了一遍,在脑中思索着道:“哥哥,笛子,竹……”飞星见她竟真的提炼出这一堆关键词来,忽然紧张地忘了呼吸,心都到了嗓子眼儿里,生怕下一瞬她就说出玉竹的名字来。朝暮又思索了一阵,摇摇头说:“并没想到什么特别的。”飞星大松一口气,玄蟒此时开口了,她十分不屑道:“阿星,你画得那么好,直接把那小子的模样画出来,朝暮一看不就有答案了?”
“那小子?”朝暮此时才算是将飞星莫名其妙的问题想明白了七八分,她十分怀疑地看向飞星。飞星在心里将玄蟒骂了个狗血淋头,有些气馁,又觉得玄蟒说得不错,自己简直自欺欺人。于是对纤云说:“是你曾经的师兄,后日我就带你去西境,那里的画像比我画的准确。”朝暮细细品味飞星话里的意思,提出自己的问题:“为何是后日?为何是看画,不是看人?”
飞星闭口不言,玄蟒却不喜欢“自欺欺人”,她接过话头对朝暮说:“今日我们先去奇境山脉,所以只能安排到后日啦。至于为何不是看人,自然是因为人已不在,不过他的后人还在,也可以一见。”这下子朝暮坐不住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什么?!这是,这是已经死了?不对不对,若是我要找的人,他他他居然和别人有孩子了?额……那所谓后人不会是和我生的吧?”
飞星闭眼不语,玄蟒笑得差点出了飞行事故,朝暮拍着玄蟒的背追问:“玄蟒姐姐,你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玄蟒好不容易恢复平静,才上气不接下气道:“哈……哈哈,你离开大陆都一千多年了,你那位师兄又未突破到大能修者,如何能活那么久?至于他的后人嘛,绝不是和你生的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