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站站站!哎呀。”
被点明动作以后,梅呈安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拉着媳妇无奈的站了起来。
范闲听声音还只觉得耳熟,待看清楚站起来的二人以后,彻底无语了。
听声音就像你狗日的,我还有点不太信,怀疑我听错了,没想到真是你狗日的!林婉儿也看清二人了,飞奔上前,拉下范闲横着的手臂惊呼道。
“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梅呈安和李柔嘉低着头讪笑着没应声。
范闲瞥了二人一眼,嗤笑一声。
“还用问嘛,肯定又是来偷听的,他们两口有过前科的你忘了?”
说着他还朝二人比了一个耶,不是,比了一个二,同时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
林婉儿闻言很快想起了他跟范闲在靖王府意外重逢时,这两口子躲在门后偷听的场景。
记忆复苏之后,林婉儿很是无语看着对面两口子,一次是偶然,两次可就是惯犯了呀。
第一次偷听被抓住,或许还能狡辩两句,第二次偷听被抓住!老实听着就完了。
梅呈安低着头,反正都是挨骂,也还不了嘴,还不如趁这个时间收拾收拾衣服。
李柔嘉有样学样,低着头将身上沾染的泥土枯枝以及花瓣什么的一一拍掉。
范闲看着低头开始忙活的两口子嘿了一声。
“嘛呢?端正下态度行嘛?”
“哦哦。”
梅呈安和李柔嘉赶紧站好了。
范闲鄙视的看着两人。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哦。”
梅呈安率先张口,可嘴巴张了半天,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所以他问了一句。
“说什么?”
范闲猛瞪他一眼。
“嘿,都被抓现行了,还想装傻充愣负隅顽抗是吧!我告诉你,坦白是你唯一的出路!”
梅呈安哭笑不得。
“不是,我可以坦白,也可以交代,关键你倒是问呀,不然我也知道从何说起啊。”
范闲闻言一愣,茫然的看向了林婉儿。
“我刚没问吗?”
林婉儿回想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范闲哦了一声,再度瞪向梅呈安。
“问不问的影响你交代犯罪事实吗?”
“影响。”
“……”
林婉儿和李柔嘉齐齐抚了抚眉心。
轻咳一声,范闲寻思了一下。
“emmm…就从…嗯…你就把你们为什么要来偷听,当时的想法,什么时候来的,以及都听到了什么看到什么,从头到尾交代一遍。”
梅呈安哦一声,一指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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