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银翼大公的生硬冷淡的态度相比，菲莉娅的信件显得格外有人情，用词遣句相当的温柔体贴。

    但赫伯特却怎么都觉得古怪，有一种如鲠在喉但又捉摸不清的违和感。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到底是哪里又有些搞不明白。

    说到底，光凭一封信就想要猜测出对面人的真心，还是有些太难了。

    呼——

    恍惚之间，赫伯特似乎感觉房间内有一阵微风吹过，桌子上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接着，沉默了许久的邪神终于缓缓开口：

    “稍微，有一些吧？”

    赫伯特眉头蹙了蹙，但最后还是舒展开，平静道：“也还好，只有一点点。”

    “……你很好奇吗？”

    邪神娇笑着，完全没有半点在乎赫伯特那淡淡忧伤的意思。

    祂纯八卦。

    赫伯特嘴角一撇，有些无奈地说道：“该怎么算呢？亲戚，熟识，朋友，挚友……都差不多吧？”

    谐神一副嗅到了八卦的样子，穷追不舍地问道：

    还真是不客气啊。

    赫伯特挑眉，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想想哈，我曾经大抵是喜欢过她……的吧？”

    不是很确定啊。

    “懵懂少年的真心，自己哪里搞得明白？”

    赫伯特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其实对菲莉娅没有什么感觉。

    尤其是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更是早该死了心才对。

    但当看到那封信件之后，内心深处的触动却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在他那时候才恍然发觉，曾经的自己或许真的是喜爱过这个女人。

    谐神幸灾乐祸地幽幽道：

    “呵，歪理邪说，邪门歪道闭嘴！”

    赫伯特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道：“再说了，你管我那么多，你到底听不听啊？”

    “你再插话我不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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