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方向,神情有些晦涩莫名。
盛衍明抬手,在他的脸上晃了晃:“二郎,二郎,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李叙白回过神来,笑了笑:“没看什么。”
盛衍明玩味的一笑:“对面的女眷里,有不少未婚姑娘,二郎这是有意中人了?”他微微一顿,留意到李叙白注视的那个方向,他心头打了个突,见鬼一样盯着李叙白,低呼道:“不对,你看的那个方向是后妃的位置,二郎,你疯了!”
“......快闭嘴吧你!”李叙白吓了一跳,立马捂住了盛衍明的嘴,咬牙切齿的说道:“盛大人,你能不能把我往好处想一想啊,我是那么色令智昏的人吗?”
“......”盛衍明扒开了李叙白的手,呜呜咽咽的说道:“你是不是色令智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发起疯来能要命。”
李叙白嗤了一声,松开了盛衍明,仍旧望向对面。
自从贡酒送进了云霄殿,殿中的气氛再度达到了一个鼎沸的高潮。
这两种贡酒,从品种上来看,其实都是汴梁城里常见的品种,但是既然是贡酒,那么在酿造的手法和原料上,与市井中常见的种类截然不同。
市井中的秋露白,是以秋露水为酿造用水,可是贡酒却是以立秋那日的红莲上露水为酿。
而市井中的雪花酿,是以冬雪为酿造用水,可贡酒却是以还未完全绽放的腊梅上的雪花为酿。
这样复杂的取材方式,酿造一壶酒尚且艰难,更何况是要酿造这么多,供宫宴上饮用,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大虞朝人都好酒,没有人能抵挡的住美酒的诱惑。
李叙白端着酒盏,迈着微微凌乱的脚步,走到程玉林的身边,附耳低语道:“她动手,外头都准备好了吗?”
程玉林气定神闲的点头低语:“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李叙白微微挑眉:“毁的是你的名声,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程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