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絮絮叨叨的说了一箩筐的话,都没听到林捕头的回应,他吓得魂飞魄散,赶忙抬手去摸林捕头的脸。
林捕头微微动了一下头,躲开了李叙白的手,咳嗽了两声,气息愈发的微不可查了:“大人,大人放心,卑职,卑职还有气儿。”
李叙白长长的松了口气,继续絮叨:“老林啊,你可得一直应我的话,少回一句,我就扣你一两银子。”
“你也不能死了啊,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抚恤金都扣完!”
林捕头虚弱的苦笑:“大人,就是都,都扣完,那,那抚恤金,也,没多少。”
李叙白嘁了一声:“重点是多少吗?重点是没有!”
林捕头无言以对,只底底的笑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笑声刚刚消散在夜色中,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便穿透了夜色。
李叙白虽然一直在跟林捕头说笑,但他的心神始终绷得很紧,这“嗖”的一声正好挑动了他的心神,他简直是出于本能的侧身一躲。
那羽箭擦着他的耳廓激射到了远处,带着一丝血痕钉在了树干上,发出声声嗡鸣声,干枯空荡的树冠一阵剧烈的摇晃。
还没等李叙白站稳身形,又是四支羽箭直冲着李叙白的胸口和脖颈呼啸而至。
李叙白顿时惊得一身冷汗,可却已经避无可避了,他艰难的腾挪移转,羽箭转瞬逼到了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斜拉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浑身浴血的踉跄人影,挥刀劈砍向箭矢。
几声“当啷”乱响,羽箭激射到长刀上,被一一弹飞。
那人是刚刚追踪那伙人而去的捕快。
他踉跄了两步,反手推开了李叙白:“大人,灭火把,先躲起来,卑职把他们引开!”
李叙白迅速将林捕头推到枯木丛生的隐蔽处,又手中的火把扎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三个人的站立之处,刹那间变得暗沉沉的了。
林捕头听出了那人的声音,虚弱的喊了一声:“阿宝。”
阿宝回过头,惊诧的低语:“捕头!捕头,你怎么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