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役太久。他只希望,在坦克退役前,能好好和自己的搭当说声再见。
“姜年同志,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不管怎样,这辆坦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张泽面向姜年,十分认真地道歉,态度诚恳。
他看着摆满偌大修理室的零件,虽然心里还是难过,却也明白这是姜年在想办法修理坦克,自己不该抱怨什么。
姜年点头,“没关系,张连长等着就好。我相信,重新修好的坦克绝对对得起你的等待!”
魏思远带着张泽离开了,临走前眼中还有几分担忧。他总觉得姜年把话说得太满,要是做不到,连台阶都没得下。
抛开一切杂念,姜年开始认真组装坦克。
如果有人能看到修理室内的景象,只怕会被吓到。
姜年的动作快得惊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手法,就像在表演杂技,又像在上演一场神奇的法术。只见一道道流影闪过——那是姜年动作快到极致的表现。坦克,正在这间修理室里经历华丽的蜕变。
对姜年而言,将这辆坦克重新组装的过程,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体验。他投入了全部心神在这件事上,外面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他。
而被魏思远带到旁边休息室等待的张泽,相比之下心情就沉重多了。
姜年,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是,那满地零件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
太高的期望,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太深的绝望。
如果姜年没法把所有零件重新组装起来,那自己的老战友,是不是就真的要从此退役了?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有些事已注定无法更改,却又不愿放弃,只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再等等,就会有希望出现。可希望,又岂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老魏啊,你说姜年同志真能修好我的坦克吗?”
摇摇头,张泽努力说服自己别往坏处想,干脆转移注意力,却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魏思远。
魏思远刚喝进一口茶,毫无防备地喷了出来。
“那个……老张,我劝你啊,还是勇敢接受现实比较好。”
他没说姜年能否修好这辆坦克,只是这样语重心长地劝道。
都是认识多年的老战友了,张泽的心思,魏思远能理解。但理解归理解,有些承诺可不能随便许。
张泽不说话了。
魏思远话说到这份上,他又不傻,自然明白对方意思——让他别抱太大希望。
想到这里,张泽心里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他这边的纠结,姜年全然不知。他甚至不知道,魏思远都在替他担心,生怕姜年一个弄不好,把这辆坦克彻底报废。
毕竟姜年身份特殊,就算是魏思远,有些事也不好多说。
满意地看着眼前重新组装好的大家伙,姜年擦了擦手上沾的油污。
在系统规定的时间内,他顺利完成了坦克的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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