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赵惊鸿推了一下扶苏,对扶苏道:“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始皇?”
扶苏想了想,疑惑地看向赵惊鸿,希望赵惊鸿能再给点提示。
嬴政见状,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显得有些紧张。
赵惊鸿瞪了一眼扶苏,“刚才范增不是说了朝堂派系之争的问题?”
“哦哦!”扶苏立即看向嬴政,询问道:“父皇,朕上位这么久了,让他们定个年号却始终定不下来。倒不是他们想不到,而是想到的太多,但是真正到了选出来一个年号的时候,他们就有各种理由攻击对方的不好,都觉得自己的好,如此一来,相互否定,始终没有定下来。”
“这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是却暴露了一个问题,朝堂上派系之争,各家学说,世家之争,一直存在,只要他们得不到利益的东西,亦或者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极力反对。”
“有时候,不管政策对错,只要对自己不利,他们就极力反对。”
“如果这种现象严重了,朝堂上一群人,只会相互争夺,压根不干实事,这该如何是好?”
嬴政听着扶苏的讲述,面色逐渐变得冰冷,到最后眸中的怒意已经有些隐藏不住了。
他看向赵惊鸿,“你没教他?”
赵惊鸿笑了笑,“你儿子,当然是你来教,省的到时候你说我没给你机会。”
嬴政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看向扶苏。
扶苏看到嬴政的反应,心中顿感不妙。
“父皇……”扶苏看向嬴政喊道。
嬴政伸手制止了扶苏,“你不要再说话了,寡人怕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对你动手。”
扶苏缩了缩脖子,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感觉大哥这是在坑自己!
“告诉我,你是谁?”嬴政盯着扶苏问。
扶苏缓缓地说道:“吾乃扶苏,父皇之子也。”
“不!你是皇帝!大秦的皇帝,天下之主!”嬴政沉声道:“不仅文武百官要听你的,这天下百姓都要听你的。你一人,掌握着的是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