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小脸凑在他眼前,发出了一声声阴森的低泣,留着血泪的纯黑色的眼睛悲哀地凝视着他,她们的脸贴得如此之近,像是可爱的幼女在撒娇索吻,但真正经历过才知道这样的恐怖,他甚至能感受到肌肤相贴时那冰冷的感触,那是死亡的触感,死者的气息,亡者的痛苦和咒怨。
他尽力地想要后仰,但不知为何,控制不住身体,他想闭上眼睛,但有时候看不见才是真正的恐惧,他想大声哭喊或者咆哮,但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说不出半句话来,最后,他感到了一股能将灵魂刺穿的强烈痛楚,仿佛每一丝肌肉都为之痉挛,那痛苦是如此之强烈,令他痛得无法呼吸,但正是因为这一股痛苦才驱散了幻想,令他回到了现实。
然后他看到,那个天杀的死灵法师就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手中拿着一根针。
发觉到他的目光,死灵法师憨憨一笑,拿着那根针又刺了他的胳膊一下。
强烈的痛楚再次贯穿全身,那痛苦是如此迅猛强烈,似乎在他的脊柱中来回穿梭,他一瞬间像是离了水的鱼,想要挣扎,但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的身躯,想要喊叫,神秘的力量封住了他的嘴巴,于是他只能睁大了眼睛,用力地晃动着身体,眼球像是要凸出来一样。
“此乃容嬷嬷秘传的紫薇十三针,容嬷嬷你知道吗?第六次圣杯战争的assas私n,名言是——我问你,你是我的娘娘吗?”西格玛不紧不慢地一针针刺下去,这对坎布拉侯爵来说不吝于最可怕的酷刑,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炙热的痛楚和浑身的抽搐令他几乎忘记了呼吸,但不知为何,对方的每一句话还是执拗地钻进了他的耳朵,“为什么会这么痛呢?为什么呢?只是一个小魔法罢了,我给你强化了一下神经感知。这法术可是不传之秘啊,当年寡人恃此横行于帝都丽春院,不跟你吹,三杵就能把一个坐地吸土的虎狼少妇捣得一江春水向东流,谁用谁知道……你很羡慕?莫急莫急,这个法术我很擅长的,在一年级的法术改良课程中,我选修的课题就是这个,不是我吹,这个法术都被我玩出花来了。不仅艹妹子时能用,在折腾男性仇敌的时候,也能用。就像现在,我要是给你的小丁丁来上一发神经感知强化,你立马就是军刀省第一快枪手了,一秒一发,快而任性。”
果然。一听这个,坎布拉的眼中立刻露出恐惧之色,但是紧接着。侯爵的心中就涌现出一点悲哀,他年轻时是不会害怕这种威胁的,那时的他愿意为了理想和信念付出一切,但一切是何时改变的呢?他现在竟然无比脆弱,一想到今后无法享用那人间的至乐,心中的痛苦和恐惧居然比针刺还要强烈。
“行了,利息收完了。”西格玛将针收了回来。拍了拍手,“你奸杀幼女的账,以后再跟你算。我们现在来谈正事吧。”
他挥了挥手,附加在坎布拉身上的三个法术同时消散,剧烈的痛苦骤然消失,身体可以动了。也能够说话了。但坎布拉依然一动不动,他浑身发软,全身是汗,眼中的恐惧依然没有消散,他甚至没有说什么狠话,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西格玛是什么样的人,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你越是威胁恐吓他。他越起劲折腾你,何况侯爵知道。西格玛本来就不害怕区区一个侯爵的威胁。
他那举手投足的平静淡然并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由于没心没肺,在他看来,对一名帝国侯爵施以私刑这件事情跟踩蚂蚁没什么两样,这种淡然他也有过,在吩咐下属掳掠幼女奸淫至死后随意抛尸,他也曾心安理得地随意掠夺这些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