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收回成本。”
田劲夫没有往深处讲,有些事情模糊处理比较稳妥,郜廷弼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听不出田局长的弦外之音,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到处去讲,这一点,总统可是关照过的。
郜廷弼果然是干脆,当下就点了头。
“既然田先生心意已决,郜某自当玉成此事,那几位南洋股东一直为酒厂不能赢利而懊恼,想必他们也绝对不会漫天喊价,唯一值得留意的是那个德国商人。他打算买下酒厂,改为酿造德国啤酒,兼酿造法国香槟酒,他看中的就是那几座地窖,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这件事郜先生不必担心,告诉我那个德国商人的姓名和住址,我会摆平此事。这座酒厂,我也是志在必得。”田劲夫轻描淡写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立即拍电报给南洋那几位股东。田先生既然过来。不妨多坐坐,最近我搜集了几件颇有意思的古董,田先生若有兴趣,不如一起欣赏欣赏。”
见部廷弼拿出了商人特有的精明,变着法子向自己行贿,田劲夫却是摇了摇头,并站起身,向对方告辞。
“郜先生,我对古董一窍不通,而且总统最讨厌政府官员去拨集什么古董,用总统的话讲,人都活在现在,不能把眼光盯在过去,与其去买什么古董,还不如多买些国产汽车,也算是支持国货了,总比将钱给那些盗墓的贼强些。再不济,去买黄金,如今黄金看涨。国家没有闲钱收购黄金,可以鼓励私人去向国际黄金商人收购,这也算是藏富于民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搅郜先生的清净了,我在青岛会多逗留几日,等总统视察完毕,我们再来商议这个酒厂转让的细节问题。”
田劲夫告辞离去。也谢绝了郜廷弼相送,带着几名同样便衣打扮的手下离开了郜府。
在街上叫了几辆黄包车,田劲夫带着几名手下直接去了青岛港,并在码头附近码头工人聚居区下了车,信步走了进去。
虽然这一带房屋都很低矮,可是规整齐,田劲夫很轻松的就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于是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那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头拉开,一名汉子站在门后打量了一下田劲夫,然后将他请进了屋。
那汉子将门关上。在昏暗的光线中一个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