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脖子。

    紧接着，赛尔瑞斯变成的面具开始扭曲，重新变回人形。

    “赛尔瑞斯变成面具”被扭曲成“面具变成赛尔瑞斯”。

    赛尔瑞斯立刻撤销了律令。

    黑影再一次对着赛尔瑞斯下达指令。

    将生扭曲为死。

    整个世界都接受了黑影的调律，赛尔瑞斯突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他的身上迅速出现尸斑和腐烂的痕迹。

    空间开始不在无形，化为固态，要将他碾碎；重力开始变得无序，要将他撕碎；空气不再流动，要在他的肺部中将他噎死。

    “平稳”变得“动荡”，“秩序”变得“无序”。

    最后，电磁力的常数与引力的常数交换，稳定的原子核开始变得不再稳定。

    “我只是想打个招呼，这就没有必要了吧？”赛尔瑞斯勉强抬起手，往脸上带上一张面具，一张橘红色的、透露着嗤笑的面具。

    这一次他用的不是仙舟语，而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响起，紧随而后的是吹落打鼓的声响，仿佛一个马戏团降临在了这里。

    一切的动荡全部停止，回归了最初的样貌。

    世界脱离了黑皇帝的掌握。

    黑影似乎是愣在了原地，他似乎从未想到自己能听到这样的语言。

    刹那之后，黑影重重的喘息了一声，消失在了原地。浮现于中央那座高台上，坐到了那张铁黑色的巨大高背椅上。

    祂的脸部旋即裂开了两道缝隙，就像是长出了两只不够对称的眼睛。

    可是，那“眼睛”却没有瞳孔，一片血色。

    紧接着，又是一道缝隙裂开于两只“眼睛”的下方，里面充盈的同样是纯粹的血红光芒。

    这让黑色的身影终于有了张“嘴巴”。

    “你是？”黑影艰难的开口询问。

    下一秒，黑色身影上裂开了更多的缝隙，它们从头部一直往下，于身体不同部位开出了血红的花朵。

    这让祂就像是只剩下了一层阴影，里面包裹着一团散发出纯粹光辉的血红事物。

    “我们大概算是老乡？”赛尔瑞斯语气轻跳的说。

    “我听出来了……”罗塞尔回答。

    嘻嘻哈哈的笑声回荡在祂的耳边，很刺耳，吵得祂脑袋疼。

    但他却久违的感受到了平静。

    长久以来，堕落母神施加在祂身上的污染，被这段嬉笑声给压制住了。

    “你一直在玩……”罗塞尔能感受出来。

    能压制堕落母神污染的人……

    “是啊，本来想陪你玩玩的，但你好像有些急眼了。”赛尔瑞斯苦恼的挠头。

    “呵呵呵呵。”罗塞尔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我可能确实有些急眼了，毕竟我真的很不稳定。”

    “嗯，你说的是中文。看来我已经没有必要问你之前是哪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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