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莱德咬牙切齿地狠狠骂了一句,但在他身后,农用飞机的引擎声已经登登作响——那是他的兄弟马克来接应他了,飞机即将起飞,再不赶紧跑,就真的逃不掉了。
他不甘心地用左手拿起手枪,然后转身飞速奔进雨幕中。
当两名警探再追出来的时候,小型农用飞机已经飞上天空,带着马东兄弟逃之夭夭了。
乔将手枪收了起来,颇为无奈:“这俩人的准备太足,被他们跑了。”
“没事,你宝刀未老呢。”咖啡杯警探回答道:“你刚才的那枪掩护打的真漂亮,直接射中了那家伙的胳膊——乔,我都看见克莱德的枪口了,没有你那枪,他肯定会打中我。”
“什么?”乔皱起了眉头:“打他胳膊的那枪?那不是你打的吗?”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同时愣了愣。
“等等,不对。”乔突然惊叫道:“你的肚子上有血!”
咖啡杯警探低下头,他掀开风衣,果然看到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在自己腹部缓缓扩散。
“哦,天啊。”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还是被击中了”
“赛尔,顶住!”
乔扶着咖啡杯警探,迅速将他拖上了车,并为他做了紧急止血措施,接着一脚油门,直接轰向了医院。
马昭迪此时才从仓库里走了出来,他顺手将手枪收了起来,看了看市中心的方向。
“所以说,我这种程度的干扰是合理的咯?”他问道:“像这样救下一个本来要死的人,不会被驱逐出境?”
“哇,还能帮人偷渡?”
系统不再回答。
在中城市警局里,巴里看到窗外的戚风骤雨,立刻跑向楼上的证物分析室——他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关紧天台的窗户。
他快步走进屋里,果不其然,瓢泼大雨之下,天窗那里已经有雨水滴滴答答地流进了屋内。
“我该把天窗关严的。”
巴里摇了摇头,伸手向控制窗口滑轮上的铁链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