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随爷,不长胖这点随奶,基因好,羡慕不来。”林喜宝捏了捏自个儿腰上的软肉,减肥的打算坚定不了半分钟,想到美味的零食,立刻作罢。
啥时候不能减,吃够再说。
……
林家守在电视前,顾家也是,一个个边看边唠嗑,热闹的跟过年一样。
看完后,顾父打电话回老家,跟老伙计们一通显摆。
“老叶啊,看电视了吗?”他扯着大嗓门儿,声音有力,“我家老三一家都在现场呢,你们都看见了吧?”
早已卸职的大队长嘴角抽搐。
电视里那么多人,他看见什么啊,再有,他多少年没和承淮一家相处了,能认出来才怪。
“没瞧见木。”叶大队长老实地说。
“唉,那你眼神确实不咋好了,改天让你儿子带你配副眼镜,人得服老,该采取措施就得采取措施。”
叶大队长:“……”
听这人说话真不如听鹦鹉说话。
“你的那几个宝贝蛋呢,今天咋不说话?”他果断岔开话题,打听老伙计那几只宝贝鹦鹉的行踪。
“在外头呢,孩子们嫌它们话多,明天吧,明天再喊它们跟你唠。”顾父说。
人老了就这点养鸟的爱好,全家人都很支持。
更甚至,顾知珩还给他爷送了只花色难得一见的品种鸟,一只雏鸟花了八百块,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呢。
……
阅兵仪式快结束时,林昭打算提前离场,正和顾知珩要离开,她看见了个眼熟的人。
四目相对间,那人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走了过来。
“林同志。”
林昭眼里闪过意外,没想到这位巾帼女英雄竟还记得自己。
“田同志,您也来了。”
田秀秀笑了笑,脸上的严肃瞬间化开,看着像普通的老太太,“正好没事干,来看看,我这个岁数,看不了几回了。”
她有些感慨。
没等林昭回答,田秀秀继续道:“我靠林同志献出的药方续命至今,一直没机会当面道谢。”
她郑重其事地向林昭敬了个礼。
田秀秀名字秀气,其实是个老革命,以前上过战场的,立过好些功,只看她旧军装上别着的军功章就能看出一二。
林昭忙上前扶住对方的胳膊,“我应该做的,您这样让我手脚不知道怎么摆放了。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幸福生活,您不用这样。”
孟九思不是贪功的人,凡是用林昭提供的药方制出的良药,都被他取名为‘日召’,取自林昭名字的拆分。
军区的领导几乎都知道林昭这么一号人,即使没见过面,在他们心里,林昭也是位好同志。
这也是顾承淮能弄到观礼券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然那么多军区领导的家属为什么不能来现场呢?都是有原因的。
“林同志大义,我替所有的战士谢谢你。”田秀秀再次道谢。
获益的人里面有她带出来的兵,她发自肺腑地感恩。
和田同志告别,林昭带着儿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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