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流水一样流向了山外……
宋议长听的痴醉,眼睛盯住琵琶女不放:“你这身装扮也很雅致,仿佛就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那女子生的标致,起身徐徐鞠了一躬,展了展衣袖:“宋议长猜猜看。”见宋议长没有回答,就笑着说:“我以前是苏州昆曲社的琵琶手,偶尔也上台客串。这一身就是以前的行头。”
“哦,难怪行动举止中规中矩。原来是科班出身。”宋议长点了点头:“怎么流落到此呢?”
“哎!”琵琶女叹了一口气:“我们昆曲社本来是很红火的,大陆沦陷之后昆曲社随国府迁台。到了台湾之后才发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昆曲社难以为继。门前冷落鞍马稀,很快就解散了。以前的名角大腕儿都各奔东西了,我就凭着这张琵琶在各大酒楼之间卖艺为生。”琵琶女说着流下了两行眼泪。
宋议长听完不由长叹一声:“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刘院长接过了话头:“今天大家欢聚,不要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俞部长是不是也点一曲啊?”
俞部长挺的挺胸脯:“俞某武行出身,戎马征战几十年。我就点一曲《十面埋伏》吧。”
琵琶女颔首垂眸,手指在琴弦上一划如金石作响,顷刻间将大家带入了金戈铁马的年代。宋议长听着听着心头不禁一阵阵发紧,仿佛被敌人十面包围陷入绝境的就是他自己。再看刘院长却面带得意的微笑,俨然就是稳坐中军帐的汉王刘邦。旁边的俞部长在他的注视下目光闪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副奸臣的嘴脸。
曲子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紧凑,如雄兵交战,剑戟铿锵作响。宋议长听得满头大汗,酒意醒了一半,头脑也清醒起来:我宋某人还在敌人的包围之中!却在这里醉生梦死。
曲子的结尾处哀婉忧伤,宋议长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了乌江边。面对强敌背靠大江已经陷入绝境。他双手握拳微微颤抖,瞪大了眼睛突然大喊一声:“好啊!”
琵琶女吓的一哆嗦,乐曲戛然而止。刘院长不紧不慢的问道:“宋议长认为这曲子好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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