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但事关身家性命,却也不敢托大,“你声称符彦卿之子,何以为凭?”
“兴教门之变当日,郭从谦率数百人袭击圣驾,家父与何大人力战不退。见寡不敌众,家父取下禁宫腰牌交与大人,欲请大人突出重围,去向驻军城外的元行钦求救,这个时候,圣上头中流矢而亡。大人与家父哭拜而去。这些细节是否只有大人与家父二人方才知晓?”
何福进知他是符彦卿之子无疑,缓缓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孤身冒险前来,就如此确定我能够背叛契丹,于你共谋起事?”
符疏同道:“自大人被杜重威裹挟降敌,身陷此地,家父就常说,何大人乃忠勇之人,绝非甘心叛国。小侄既敢到此,便对大人有足够的信心。”
何福进点头道:“果然是将门虎子,有胆识。不瞒你说,我同李筠大人已有约定,又联络了李谷大人,这两人老夫皆信得过。只是我等已谋划许久,碍于辽军尚且势大,不敢贸然行事,否则一着不慎,反而害了众位大臣性命。”
符疏同道:“小侄到此,正是为了和大人谋划一个万全之策。请大人将镇州城内的详细情况告之小侄。”
“嗯,”何福进道:“契丹人自占据镇州,在城中加筑了一道城墙,将城内一分为二,南城中驻有五六百名燕兵,其余多是是百姓平民。还有前朝百官、被俘士兵均软禁于此。目前只有我和李筠各有一百余人负责城中治安,配备铠甲兵刃;北城中驻扎燕兵、辽兵和契丹人,目前辽将麻答封了中都留守,住在北城中,他的大部骑兵在城北扎营。另外,南城门和浮桥有燕将张琏,领四百燕兵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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