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坐在客堂用膳,符阅真如风般急急进来,嘴里道:“不好了,永安姐姐走了。”
暮地看见安嗣荣和一个女子单独用膳,顿时呆在那里,眼睛定定看着陈音,又狐疑地看了看安嗣荣。
安嗣容道:“你且不急,慢慢说来,永安公主何时不见的,可曾留下话来?”
符阅真这才想起正事:“我们去放马回来,约莫半个时辰之前,去永安房中便不见了人。永安留下这纸条,说是去找重进哥哥了,让我们勿念。”说罢将手中纸条递与安嗣荣。
安嗣荣看了看纸条,又问道:“她可带了什么人同去?”
符阅真道:“不见了永安公主,二嫂立刻着人清查府中,永安院里的人,独少了王清夫妇二人,这两人最是忠厚贴心,便是王麽麽也说永安定是带他们二人同去的。安公子,你既能让重进哥哥来,必能找到他。你快让他把永安姐姐送回来吧,军营里都是些大男人,永安若真去了那里,出了什么事如何是好?”
安嗣荣想了想道:“如今永安既留下纸条,若到了军营便好,重进表哥沉厚稳重,又对公主十分在意,必能照顾好她。目前担心的便是路上出什么差池。这样吧,我让药宗玉着手下得力之人骑快马往城西分头寻找。此去皇长子刘承训军营不过四十里,若找到便好,找不到便是已到重进表哥营中,咱们也就稍微放心一些。重进表哥那里我会单独派人和他联络。”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谢谢公子”。符阅真见他如此安排,心中稍安,却定在那里舍不得走,眼睛依旧上下打量着陈音。
安嗣荣本欲向她解释,又想到此事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请楚,符阅真又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于男女之情恐怕也还一窍不通。想来回了符府,王羽栖自会和她说起陈音的身份来历。便道:“我会安排下去,你回去吧,免得你哥哥担心。”
“哦”,符阅真施了一礼,带着疑惑回了符疏同府第。
安嗣荣让肖锦坤到县衙传话,安排药宗玉出去寻人,这才又坐下吃饭。
陈音似笑非笑看着他,揶揄道:“怪不得我家官人一别半载,却丝毫不曾挂念奴家,原来身边早有这天真烂漫,明丽可爱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