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先生因为担心少爷,所以一夜未敢上床休息。困得不行了,也是找来一块还算干净的毡毯盖住身体,在书桌前的太师椅上眯一阵子。那毡毯在最左边一间房子地上铺着,干干净净的,灰白的颜色,倒是一尘不染,有点像现代的地毯。看到云正回来,龚先生松了一口气,说声您回来了,我去叫人给服侍您洗漱。然后就出门去了。云正看到龚先生把门关好,自己重新过去插好房门,才迅速脱掉夜行衣,卷成一团,塞入床下一个包裹。脱夜行衣时,云正吃惊地发现,薛夫人送给他的铁器居然是一把不大的警用左轮枪,这个东西放在古代,持有人还不是天下无敌啊!云正正在想,门外传来呼喊声。
云正也顾不得穿上外衣,因为服侍他的丫头还没来。他又不能自己穿,况且作为现代人,云正还真不知道怎么传一件书生穿的那种长衫,更不会收拾自己的长头发。他只好露着一身白色的内衣开了房门,只见有个女人正门外哭喊,云三正在旁边劝她有话慢慢说。看见云正,那女人倒不哭了,上前施礼完毕,抽泣着说,云少爷,求求您跟薛大爷说,放过我男人吧。云正看那女人大约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倒是不错,杏眼桃腮、口鼻端正,就是脸上不那么白净,要放在现代,是那种魅力更甚的黑美人,只是在古代,就不像是个有钱人家出身,多半是农家女子了。
云正叫那女子进屋说话。那女子便跟着他进屋,见他坐在太师椅上,便垂手站立在门口,也不多说。云三说,你有什么事情就对我家少爷说吧。女子抬头看到云正点了点头,才开口说道,您的表兄薛大爷霸占了我的身子,也不顾廉耻,就把我一个有夫之妇养在薛府里,成天里就是陪他取乐。我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