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承彦,对他失望至极。
德川承彦承受不了千夫所指,暴躁的跳起来。
“安晴,你有完没完?我身为倭国英主,亲自前来琉球向你们大华道歉,这难道还不够展示我的诚意吗?你们要钱,我赔偿;要物资,我赔偿;给我画红线,我接受,这难道还不够吗?这难道还不够展示我的诚意吗?”
“当然不够,完全不够。”
安晴道:“无论是物资赔偿亦或者金钱赔偿,都是你必须完成的。这就如同歹徒行凶,你把人家打伤了,你付给人家医药费,帮助人家看病,这不是你必须要做的吗?”
“难道做完了这些,歹徒就可以获得自由吗?可以逍遥法外吗?错!歹徒必须承受身心上的处罚,他要坐牢,他要被鞭刑,他要被仗责。”
“从这个角度来审视你德川承彦,你不就是一个罪犯吗?你赔了钱、赔了物资,这是你应该做的,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接下来,你难道不要承受坐牢的处罚吗?”
“我……”德川承彦被安晴反问的哑口无言。
安晴道:“当然,考虑到你是倭国英主,我们大华理解你,并没有让你坐牢,而是让你给南海驻国的国主下跪、磕头,以换取南海祝国国主的理解和赎罪,你若是做不到这一点,何谈谢罪?”
德川承彦一听,惊得汗毛乍起:“放肆,让我给那些南海驻国的国主下跪?他们也配!不过是一些鱼鳖虾蟹,哪里能匹配我的身份?若非因为有大华为他们撑腰,这帮鱼鳖虾蟹见了我,一个个不都得乖巧的像是龟孙子一样、给我下跪磕头吗?”
安晴冷笑:“三十六财阀的各位代表,你们听一听,你们最可爱的英主德川承彦,真的有一点点忏悔赎罪的意思吗?他是发自内心的瞧不起南海诸国的国主。”
“不仅仅是瞧不起,而且是鄙视,甚至骨子里还幻想着南海诸国的国主、跪在他的面前磕头请安。”
“就他这种嚣张跋扈、蛮横自我的态度,何谈任何谢罪可言?如此嚣张,如此狂妄,自以为赔钱了事。我大华本着为南海诸国负责任的态度,岂能恢复倭国南海贸易?我现在宣布,关于倭国南海贸易问题的谈判,彻底终止。”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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