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崇祯暴怒离开文华殿的傍晚,司礼监直接向南直隶下发了两道旨意。
因是绕过内阁下的旨意,京中的朝臣对这一切暂时还无察觉,倒是有胆大的翰林,把这个消息送到了东宫这里。
朱慈烺正用着晚膳,就听田存善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便是徐嬷嬷埋怨的声音,“你个老泥鳅,殿下正在用膳,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儿再说?”
“哎呀!我的姑奶奶,等不及啦!”
话音刚落,田存善短粗的身形出现在了朱慈烺视线当中,气喘吁吁说道:“殿下,詹事府的几位师父一齐在东宫候着,说是等着要见你,似乎是有大事了!”
“大事?”
朱慈烺也意识到了似乎有些不太寻常,顾不得用膳,起身披起一件外袍,匆匆出了钟粹宫的大门。
朱慈烺走的甚急,田存善跟在他身边,一边小跑,一边替他系着衣带。
詹事府一共来了七人,除吴麟征和吴国华之外,陈名夏和杨廷麟也在其中。见这么多人候在了东宫的殿外,朱慈烺走到了吴国华身边时,低声问道:“吴师父,发生了什么事?”
吴国华还没有回答,他身后的六人却是眼巴巴看着他,齐齐见了礼之后,均是一言不发。
朱慈烺更是奇怪,不由停下脚步,看向了吴国华。
吴国华凑近他的身前,低声说道:“殿下,兹事体大,咱们不妨进去后详谈。”
进殿后按尊卑坐下,隔了半炷香的时间,却无一人率先开口。
朱慈烺皱眉道:“各位先生今日是怎么了?”
吴国华轻咳了一声,斟酌着说道:“皇上今日给南直隶下了两道诏令,我们商议了之后,都觉得甚是不妥,因此想请殿下劝劝皇上……”
朱慈烺立时就嗅出了这里面不一样的味道,问道:“父皇下往各地的诏令,未下发之前,都会照例抄到东宫一份,本宫还未见到诏令,各位先生又是如何知道的?”
“皇上这一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