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祯的身前,高时明依然是一副谦卑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高人”的风范,“奴婢只是在贵妃娘娘那里学了个皮毛,若说真功夫,那还得是贵妃娘娘。”
崇祯深以为然,笑道:“还算你有些自知之明,你不过跟着贵妃学了一个月,能有这份水平,已经算是不错了,想要超过她,日后还得多上心才是。”
“啊呦,皇上说笑了,奴婢是何等身份,哪能和贵妃娘娘相比?若不是碍于祖宗的规矩,娘娘不能时时陪在皇上身边,奴婢哪有机会跟着贵妃娘娘学沏茶?”
崇祯将手中的花茶一饮而尽,高时明极其识趣的接过茶盏,放回到了小几上。
“贵妃有千般的好,你也有你的用处。比如说这次,多亏你的主意,总算堵住了那群文人的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干儿子高悌,幸亏有他镇守南京,要不然,南直隶非大乱不可。”
听到崇祯的夸奖,高时明的脸上乐开了花,“替皇上分忧,为皇上出主意,这都是我们父子的份内事。高悌那小子年纪还小,可禁不住夸,等他回京复命,奴婢好好敲打他,省得他日后给皇上惹祸。”
“朕一向赏罚分明,他立了大功,朕还没赏他呢,敲打什么?”
说到这里,崇祯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他的封爵,怕是不成了。朝里的这些人,都盯着他,朕若是给他封了爵,非闹翻天不可。你得空给他带句话,让他好好为朕效力,朕决不会亏待了他!”
高时明脸上笑容依旧,“奴婢把他派到南京去,就是让他替皇上做事的,不论皇上赏下什么,那都是天大的恩典,皇上不必以此为念。”
崇祯极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只要朕在位一日,这司礼监就是你们父子的!”
高时明千恩万谢,将今日的奏疏搬到崇祯的面前,正要伺候着崇祯批红,只听崇祯问道:“有了南直隶这一闹,你原本给朕出的主意是没法推行下去了,如今国库依然空虚,你还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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