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危险,本座要保他,明白吗?”
游信直当即说道,“教主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传令。据属下所知,他与宁波知府以及海沙帮的关系都不错,如果他有危险,很可能会去找他们帮忙。宁波府和海沙帮里都有我们的教友,只要让他们打探一下,八成能找出来。”
秦书淮说道,“很好,但是不要打草惊蛇,即便是要打探也得暗中进行。无论是宁波知府还是海沙帮,都未必希望赵熙年活!”
游信直一怔,“他们不想赵熙年活?这……这又是为何?”
“你只管照我的话去做便是。另外,明天你再找云福详细问问,他还可能去哪些地方。”
游信直收起了疑惑,躬身拜道,“属下遵命。”
从游信直那离开后,花沉对秦书淮说道,“秦兄,你是何时成了白莲教教主的?”
秦书淮轻笑道,“那就说来话长了,有空可以跟你慢慢聊。”
“想必又有一番好故事吧。秦兄,白莲教是步妙棋啊。秦兄走出这一步,花沉方知秦兄志在天下。”
秦书淮看了眼花沉,见他似笑非笑,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便道,“哦?白莲教如何是步妙棋了,花兄说说。”
花沉不假思索地说道,“白莲教的实力虽然远不如魔教,但有一点却是连魔教都望尘莫及的,那就是他们传教布道已经深入到各行各业、三教九流。更妙的是,这些教徒都身份隐匿,很难让人发觉。而现在无论是朝廷衙门还是江湖各派,哪里都有白莲教的人,所以秦兄执掌了白莲教,就等于在大明各地安插了无数眼线,这天下的一举一动就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了。”
秦书淮淡淡一笑,道,“说的好。”
花沉又意味深长地说道,“秦兄精通运筹帷幄、奇谋鬼道之术,现在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然天下于胸,我要是崇祯,现在一定要坐立不安了。”
秦书淮哈哈一笑,“所以你当不了崇祯。”
花沉也笑,“我也不想当崇祯。”
“那你要不要当我的眼睛?”秦书淮看似随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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